“也不记得了。”
“哇,这人怕不是个傻_子哦!”秦既白拍手。
“你现在笑得更像傻_子,”宋霁瞥她,“过来给我搭个手。”
秦既白心不甘情不愿地哦了一声,过去帮宋霁把人扶到了里间的小床_上躺下。
关上了门,宋霁面露凶光,扭了扭手上的关节,二话不说冲上去扒起了衣服。
秦既白一惊,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里露出两个眼珠子,“师父,他不是头受伤了?”
“嗯,所以要先检查身体,”宋霁上手解开那人的衣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头是人体最重要的一个部位,治疗之前要先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什么隐疾,以免误诊。”
“那不是只需要把个脉?”
“嗯……”宋霁手上动作不停,“谨慎一点比较好,毕竟包扎成了这样,应该伤势不轻。”
“可是……”解开衣服看能看个什么啊,又不是外伤。
后面半句话被秦既白吞了回去,因为她煞有介事的师父狠狠瞪了她一眼。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嘛……秦既白十分委屈。
几句话之间,男人的衣服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层里衣,这最后一层遮羞布被他以最后一点尊严紧紧抓在手里。
“哎唷,害羞啦?”秦既白一边通过指缝偷_窥,一边揶揄道。
男人嗡嗡地说了什么,可是听不清。
宋霁眯眯眼,“若阁下不配合治疗,那恕宋某来硬的了。”
男人一怔,还是紧紧抓着里衣。
宋霁挑眉,“小白,拿刀。”
一声令下,秦既白哗的一声抽_出背后的大刀,一把架在了男人脖子上,一套_动作行云流水,十分熟练。
于是最后一层里衣也被可怜巴巴地扯开了,只是展现在眼前的景象让二人一骇。
健壮的身体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新旧不一,刀伤剑伤枪伤,宋霁都不能一一数全。
秦既白持刀的手一晃,给男人的脖子砍了一道浅浅的血痕,男人似乎说了什么,有些嫌弃地夹开刀刃。
“师父……”她眼珠子一转,“这会不会是一个土匪头子什么的,要不要我们上交官府?”
宋霁看着男人胸口上一块深色的印记,眯起了眼。
“这是什么?好像跟别的不一样,”秦既白歪着头想了想,“感觉像是烫伤。”
宋霁眉头一挑,揪着那块拇指大的印记狠狠一掐,疼得男人嗷呜一声叫出了声。
“八年前蠢得不会烧柴,将滚烫的火柴磕在了身上,留下了这个印子消不掉。”宋霁一向和善的脸上浮现了一层狠劲。“还敢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