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和管家呆愣愣地看着传话过来的人。
管家率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眼神迸发出锐利的光,直勾勾地看向前方:你说谁?谁受伤了,在哪里?
他突如其来的qiáng硬态度让在场的人更是心思明朗不少,只是看着将军全黑的脸色没人敢真正的出声,自然也没人跟他搭话。
管家知道将军府不敢把事闹大,所以才会想先行离开,等时机成熟了再带路其走毕竟现在的路其还不能接受他不是将军府少爷的事qíng。
哪知道现在
一切都完了。
身后的将军夫人忽然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管家猛地回头只看见那个柔弱的身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陆时年原本想从头看到尾的,只是昨晚上试礼服睡得太晚,今早上又被直接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到现在已经完全支撑不住了,视频还开着歪着脑袋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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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陆时年眨巴着眼睛看了半晌,眯着眼睛伸出手摸了摸路远的脸,迷茫地点了点头,趴下去又睡了。
路远笑着抬起他的脑袋:都睡了一晚上了,还睡?
陆时年顿了一下,撑起脑袋看了一眼窗外,果然太阳似乎重新从东方升起,热qíng又有活力,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舒适。
他舒服地伸展了一个懒腰,这才问:我没回皇宫可以吗?
路远捏捏他的鼻子:把将军府闹得一团乱,不负责任地回去?
陆时年一把拽住路远的脖子,扑进他的怀里:那把我赔给你?
路远接住他,在他脊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你本来就是我的了。
呸,真不要脸,谁是谁的?陆时年掐着路远的下巴,昂首挺胸,笑得一脸的小痞子样。
路远直接捏住他的嘴:把我家搞散了你就这么开心?我父亲现在还在chuáng/上躺着呢。
陆时年食指敲上他的脸蛋,嘟着嘴说话:这不是你家。他又指指自己,有我才是家。
路远楞了一下,一把拽住他拉近自己的怀里:嗯,有你才是家。
陆时年躺在他的怀里,一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前襟,声音小小先斩后奏:我这样,你会生气吗?
路远问:如果我说生气的话,你会弥补吗?
陆时年冷哼一声:我恨不得他们现在就死,但又舍不得他们这样轻易就死,别说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弥补的机会,即使时间倒回到我什么都没做之前,我也只会比现在更过分罢了。
他说的理直气壮,丝毫没有路远可能会生气的自觉xing。
路远捏了捏他因为气急而鼓起来的腮帮子:那不就得了,如果我生气的话你会不会就此不理我了?
陆时年顿了顿,迟疑地想要点头。下巴却被提前捏住,阻止了他的动作。
路远头埋在他的胸前,低声呢喃:别点头,不要对我冷战,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身后,别说一个将军府,即使你要背叛整个帝国,我也只会挺身与你一起和全帝国站在对立面。
陆时年吸了吸鼻子,一巴掌糊在他的脸上:帝国是我家,大帝和王后是我父亲和母父,你让我反谁呀。
还没等他站起来,整个人被扑倒在chuáng上,抬脸对上一双深qíng的目光,陆时年低头低低叫出声音:路远,我好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