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面色漆黑,脚下走的飞快好像身后有瘟神跟着。
刚刚唠叨个不停的男人神手捂着嘴偷笑,和后面跟上来的挺着大肚子笑眯眯的人对视:呦,老李,我听说你女儿最近在学炒股,这次可赚了不少吧。
老李瞄了周围两眼,神秘兮兮凑过来:那可不,宋氏集团的股份可不是好买的,宋家送的老师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不过宋氏今天好像只来一个负责人?男人好奇地问。
是呀,人家呀,现在有什么事在家里都说了,还用的着来开会吗?老李压低了声音八卦说。
还真成一家了啊。男人惊讶,这两天传闻简直太多了,只是那陆家陆时年往日名声就不好,没几个人真正当真的,都只以为两个人玩玩。
老李神秘一笑,伸出一根指头左右来回摇摆两下,仰起脑袋步子都比平时迈得要大,拍拍啤酒肚越过男人进了电梯。
啧啧啧,话说到一半就跑真会吊胃口,我这次也赚了不少啊,请你吃个饭呗,呀呀呀,你看你们一个个的会议室已经不剩多少人了,男人左右看了两眼又寒暄两句笑着也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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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陆时年抱着宋琪的脖子:今天晚上不睡书房了?
宋琪亲亲他的嘴角摇摇头,前两天忙的真是脚不点地,为了早日解决问题他几乎是吃住都在书房,甚至还吩咐下去要是没有紧急事qíng千万不要打扰他。
陆时年好奇地问:陆老爷子呢?
宋琪的嘴唇顺着脸颊慢慢滑下,路过脖颈牙齿叼住他的睡衣领子含糊不清地说,还在疗养院,不过也只能在疗养院了。
陆时年微微仰头方便他的亲吻,细白的脖颈散发出淡淡的薄荷香味,相当提神醒脑,夜色正浓很适合gān一些能让人更加jīng神的事qíng。
只是陆时年似乎还有疑问:那她呢。
宋琪动作僵了一瞬,舌尖舔舐着他小巧的喉结,感受着手上人身体的微微颤抖,片刻后说:也在。只是可能没办法照顾陆盛国了,毕竟只要她一靠近,陆盛国就得生生被气死的模样。
回想到前几次去疗养院看到刘湘南抹着眼泪在树后偷偷看陆盛国,嘴里还在嘟嘟囔囔骂着陆时年的模样,宋琪一阵手紧,又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两分。
毛茸茸的脑袋刺的他脖子痒痒,陆时年点不了头只能象征xing地往外推了推,结果当然是没推开。
嗯。
宋琪沉默半晌,主动说:我本来是想试试nüè渣的,可是他们到底是你的父母,所以
陆时年仰靠在chuáng头柜上,双手撑在chuáng上双腿松松环住他的腰懒洋洋接话:他们没对我不好。
宋琪哑然,他没办法评断那样的养育方式到底是好还是不好,陆时年所做的也是他的选择罢了,谁让陆嘉宴长得太过可怕了。
不过宋琪犹豫半晌还是决定告诉他:疗养院的保镖我都撤了,陆老爷子的账户陆嘉宴都销户了,每个月只给固定的赡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