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建成也没听出来用词不准确,只是觉得似乎酒醉确实好了点,又说:是不是不方便呀,那叔叔就不进去了,让易林帮你弄点水喝,小心别头疼。
陆时年勾着眼角看易林:好。
感受到易林肌ròu硬邦邦的,挂在他的胳膊上伸出舌尖在他嘴角处舔了一下,砸吧砸吧回味:渴了。
易林抿着唇看他。
陆时年舌尖慢慢顶开易林的唇,含糊不清地说:喝水?要喝口水吗?
系统:这是憋了多久,孩子彻底憋坏了。
喝口水的具体过程~(此处省略万八千字)
早上醒来的时候,陆时年晃了晃脑袋还有点宿醉的难受,qiáng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远处的门愣了半晌这才缓过劲来。
自己之前酒量挺好的,没想到换了一个身子竟然这么不经喝,那才多大一点红酒还是葡萄酒来着的,怎么就醉了。
环视了一下四周,活动了一下脖子,这酒量也太差了,昨晚上怎么回的房间都想不起来了。
脸蛋上怎么黏糊糊的,陆时年抹了一把脸,掀开被子打算去洗把脸。
一只脚刚刚探出来莫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连忙一把掀开被子。
陆时年:!!!!!!
luǒ睡?!
印象中自己从来没有luǒ睡的习惯。
而且即使是luǒ睡,身上也不可能蹭出这种痕迹吧。
连忙缩回到被子里,陆时年心里乱乱的,昨天给自己庆祝生日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易建成,一个是易林。
总不可能是自己把易建成qiáng上了,想到易林,陆时年心一沉。
大腿,大腿。
怎么了?
我昨晚上是不是把,把,把易林睡了?陆时年因为惊吓差点咬到舌头,结结巴巴地问。
原本系统还想问为什么不是易林把他睡了,只是想到昨晚上他缠着人家腰闹着要再来几次的时候,心生了然,这孩子挺有自知之明的。
系统没说话。
陆时年紧紧攥着被子的手蓦地松了下来。
完蛋了。
玩大了。
刚成年就得被扫地出门了吗?
视线扫了一眼chuáng上,chuáng单被罩似乎全部被换过了,陆时年连忙掀开被子,脚刚一接触到地面,整个人软倒在地。
半晌胳膊肘撑着chuáng沿慢慢爬起来,陆时年歇了一会感觉人适应过来了,连忙在柜子里随便拉出来一套衣服打算换上,穿到外套的时候,看着手里的衬衫和牛仔裤还是重新找了一套运动服赶紧穿上。
顺便拿出点衣服胡乱扔在chuáng上,手忙脚乱地又开始转身在chuáng头柜里翻翻找找,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笔记本,里面是沈齐宁的全部创意,一定要带走。
电脑放到衣服跟前之后,陆时年呸了一声,转身走到桌子跟前拉开抽屉掏出来钱包,里面是他全部的身家xing命,这才是最重要的,真把自己当沈齐宁了。
系统见他逃难的模样:要跑?
陆时年这会可没心qíng跟系统拌嘴:可不是,你前段时间也看到易林的态度了,我倒不是怕我把他睡了怎么的,只是睡了之后很麻烦呀,他要是赖上我还要睡第二遍可怎么办。
系统:你不会是怕你自己qiáng上他第二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