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擦了擦身上,视线扫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刚刚匆匆忙忙进来似乎还没有拿睡衣,嫌弃地看了一眼刚刚脱下来的湿淋淋的睡衣,两只指头夹起来看了看还是扔进了脏衣服篓子。
反正是在自己房间,光着就光着吧。
陆时年哼着歌擦着头发走到柜子那里拿了一套新的睡衣扔到chuáng上,转过身准备换上,舒舒服服躺进被窝里去会周公。
!!!!!!
哥?陆时年叫道,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好像除了正在擦头发的毛巾什么都没有,慌手慌脚展开毛巾想要挡住自己下面,接着反应过来自己就在chuáng跟前,一出溜窜到chuáng上,将自己严严实实裹好,看着易林表qíng微微扭曲:哥,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易林已经换好了睡衣,歪着脑袋一脸迷茫地看他就是不说话。陆时年又试探的地叫了一声哥,丝毫没有反应。
难道是酒还没醒?陆时年顿时松了一口气,捂了捂差点跳出来的心脏,哀怨地看着易林,好家伙,差点吓死我。
费力地够到刚刚随手放在chuáng边的睡衣,塞进被窝里视线在易林身上打着转。
不速之客正瞪着两只铜铃大小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陆时年yù哭无泪,看了一眼手中的睡衣抬头试探xing质地叫:哥,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换衣服。
易林身子动了动,陆时年呼出一口气,看来人还是能沟通的,正准备张口说话:!!!!!!
易林非但没有走出去,反而大跨步直接迈向了chuáng。
哥?陆时年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滴溜溜转地看他。
我滴个亲哥呦,你别再过来了成不成,我二弟刚刚站起来还没歇下去呢,你要是不想绝后气死你爸爸就赶紧乖乖转身回你自己房间好好睡一觉。
易林当然听不见他内心的呼唤,歪着头看了陆时年半晌。
陆时年身子紧绷,心里眼泪流个不停,就在他肌ròu彻底僵硬完全撑不住的时候易林一把扯开他的被子。
陆时年:!!!!!!我累个大槽!
我的哥,我的内裤还没穿!!
哥?陆时年手忙脚乱去拽被子,只想赶紧盖住小小鸟,使劲好几把也没扯过来,抬头就看见易林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盯着小小鸟!
陆时年:咬牙使劲拽,被子没解救出来,易林倒是因为力的作用直接扑倒在自己地身上,脸面正对着小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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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年一蹦没起来,被易林牢牢压在身下。
简直要骂娘,这个世界是专门来考验他的吗,他觉得有空了很有必要跟系统谈一谈,他是不是给自己开启了什么锻炼意志力的副本,怎么易林就跟自己小鸟过不去了呢?泪流满面,生无可恋。
贪恋了两分钟两人身体接触时的激动感,陆时年费力伸出胳膊想要将易林扶起来,谁知易林就好像是故意作对一样趴在陆时年身上不动,时间长了,陆时年也感觉不对劲了。
不敢再胡乱动他,任由他靠在自己颈窝,叫:林哥?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陆时年整个身体一震,连忙想要爬起来,易林在舔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