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陆时年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茫然地看着前面的电视机发呆。
你怎么了?系统忽然出声问。
深吸一口气,陆时年晃晃脑袋:不记得了。
系统:一大早抽什么风!
陆时年委屈巴拉:是真不记得了,我好像做噩梦了。
系统冷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陆时年晃晃脑袋,模模糊糊一片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只是身体上被什么东西缠绕的束缚感久久不散,冷风一chuī浑身的jī皮疙瘩全部稍息立正雄赳赳气昂昂地打着招呼。
随意打了个哈欠,陆时年搓搓胳膊:空调是不是开的太低了。
糊里糊涂正准备躺下再补个眠的时候,余光瞄见隔壁chuáng的那条被子完全掀开,上面没有人!
愣了愣一咕噜翻身又重新坐了起来,鞋都来不及穿奔到门口拉开门准备冲出去。
怎么了,你去gān什么?易建成正在刮胡子,手上的剃须刀嗡嗡作响,听见外面咚的声响还以为是陆时年睡着睡着滚到了地上,慌张拉门出来正巧碰上一脸惊慌的他。
小宁,出什么事了?易建成也着急了,视线越过他看外面。
陆时年身子一僵,艰难转身呵呵笑了两声,手紧紧握住门把手:没事,我可能是梦魇了。
易建成瞧他难看的脸色以及还在颤抖的肩膀,默了片刻上前抱住他:没事没事,叔叔在,不怕的。
怕剃须刀伤害他,微微抬起胳膊拉开两个人的距离:还睡吗,要不再去睡一会?
陆时年心脏跳的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哪里还睡得着,转了转眼珠子眼底恢复一片清明,胡乱揉一把脑袋上爆炸的呆毛:不睡了,已经醒了,啊,对了,叔叔,你不是说要给您儿子打电话么,怎么样了?
易建成见他没事了,松开手,下巴上的泡沫都要gān在脸上,笑眯眯捏了捏他的脸蛋回了卫生间,凑到镜子跟前眯着眼睛:打过了,说刚办完事马上就到了,你要是不睡了就赶紧收拾一下,咱们待会直接就能走。
陆时年伸手捂住脸使劲摩擦,总算是完全清醒了:好。
系统检测到他的心跳还是不正常,多嘴问:没事吧?
陆时年抿了抿唇,难以启齿:我可能是想起来我之前那个梦了。
系统很不qíng愿,但还是好奇,又贱兮兮地问。
陆时年深吸一口气,指尖使劲按了按正不安分的心脏:金大腿呼啦一声跑了我没追上。
系统:
易叔叔,你可真帅。
易建成今天回家,自然是休闲为主,一套舒适的烟灰色运动装也掩盖不了他身高腿长面容英俊的事实,陆时年毫不犹豫地便送上了夸奖。
易建成鱼尾纹都笑出来了,整理着袖口走过来:帅什么帅,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