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现在这栋客栈几乎全是滕玉卡和沈桢琪的人。瑶家庄毕竟人多口杂,其中还有不少是武功高qiáng的江湖侠士,在瑶家庄下手会后患无穷,因此滕玉卡想方设法将喻念和柯白引了出来。
南关客栈五楼,天字号客房。
“你确定我食用了喻世静儿子的血ròu,那qíng蛊不会转移到我的身上?”明魔教教主沈桢琪食指时不时敲击着桌面,淡淡问道。
与滕玉卡不同,他手指敲击桌面不是陷入沉思,而是太过兴奋。
等了这么多年,耗费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他终于找到喻世静的儿子,终于有望突破邪功第九层,甚至第十层,能不激动吗?
“确定。”滕玉卡一脸笃定。“你们中原人可能不知道,我们苗寨有个习俗,死去之人的ròu体是要被切下来给至亲分食的,寓意灵ròu与至亲结合得到另一种永生。这两千多年来,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说哪个人由于食用了至亲的血ròu而中了蛊。更何况……”
说到这儿,滕玉卡不禁饱含深意地凝视沈桢琪,眸中波光流转。
“我培育寻人蛊,千方百计地为你找到喻世静的儿子,目的可就是与教主共度良宵,怎么肯可能和自己对着gān?”
沈桢琪闻言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其实就算qíng蛊会转移,他也还是会食用喻世静儿子的血ròu。
权力、地位、金钱和美色,在他的心中,美色是排在最后一位。大不了,从今往后他都自己解决yù望。
“你说他们的轻功很高是吧?那只要让人远远地看着,确定他们没有走出客栈就行,走近了兴许会惊动到他们。”沈桢琪吩咐道。
“是。”滕宇卡应道。
因为喻念,在柯白和喻念单独相处时,滕玉卡的系统5438是监控不了他们的,对于这一点滕玉卡早已发现,但却一直误以为是柯白对他自己和喻念都使用了“屏蔽药水”。
当香烧得差不多之际,沈桢琪就站了起来。
“时间到了,下楼!”
说着就率先推开门,一张布满戾气的脸上隐隐透着一股狂喜之qíng,但谨慎如他,考虑到可能打糙惊蛇,就qiáng压下亢奋的qíng绪,下楼的脚步轻盈,不疾不徐。
“有血腥味……”在走到四楼楼梯口时,沈桢琪忽而开口。
他对血腥味向来要比常人敏感百倍,哪怕只是一丁点儿的血液,也逃不过他异常灵敏的鼻子。
“那肯定是喻世静的儿子qíng蛊发作了。”滕玉卡笑了笑,由于想到攻略任务即将取得质的突破,激动之qíng并不亚于即将实现毕生心愿的沈桢琪。
就在这时,柯白和喻念所在的房间里,传出了噼里啪啦瓷器摔碎的声音。
“五脏移位痛不yù生,喻世静的儿子估计是难受得在房间乱摔东西吧。”滕玉卡的话一落下,两人又听到了什么柱子倒塌的声音。
滕玉卡和沈桢琪见状,也就不特意放慢速度,立刻冲下楼,用内力一把推开紧锁的房门。
只见正对房门的chuáng上四根柱子齐齐断成了两截,房间中央的木桌也塌了,茶水和茶壶茶杯的碎片溅了一地。
“你们?!”
发出这道惊恐声音的不是柯白和喻念,而是滕玉卡。
“为什么?你没有qíng蛊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