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笔直地站着,目光透过摄像头直视着他。
墨白将门打开一条fèng,尤清学长,有事吗?
不是说好以后一周都请我吃晚饭。
这确实是墨白昨天亲口说的。
可是
墨白皱眉,不好意思,我想我还是不麻烦学长你帮忙了,靠自己比较好。
尤清伸手抵住门,为什么?
墨白抬头看他不说话,黑溜溜的眼珠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尤清觉得很不痛快,觉得自己被误会了,但是他看着这样的墨白却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会伤害你。尤清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墨白怔住,他有些惊讶,这是他自己的真实想法?他不应该是一个自私冷漠到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虽然态度温和但实际上目下无尘,从未把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的大渣男吗?
墨白警惕起来,怀疑眼前这个人有问题。
串联起之前的疑点,他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
墨白没功夫思考太多,想着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目标态度变了,对他的任务其实并没有坏处,你跟那个男生很熟吗?
见墨白有松口的意思,尤清的表qíng才没那么紧绷,不认识。
可是
我不认识他,但是他应该认识我。
墨白低头,哦了一声,然后他说:那人为什么说那种话?
尤清顿住,我能进来说吗?
墨白犹豫了一下,点头,把门再拉开了一点,往旁边让了让。
你你刚来这里,有很多事,你不知道,我以后慢慢告诉你。
墨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低着头,软软的卷发看起来发质很好。
尤清按耐住想要伸手摸墨白头发的冲动,轻声说:这所学校,你还不了解有点乱,因为全是同龄人,久而久之,风气就乱了,你今天看到的是这里的常事。
墨白皱眉,似乎难以消化尤清话里的信息,这种事是常事?可这里不是学校吗?
换做别人,也许尤清闻言会嗤之以鼻。
是学校,又怎么样?
没人管教的学生能做出的事很多,也很疯狂。尤清沉声说。
墨白沉默了许久,所以,你也是其中一员?
不,我没有。
那就好,我没办法理解,如果尤清学长,你也那么疯狂的话,也许我们不能做朋友了。
我不是。
嗯,我信你。
墨白当然知道尤清的确不是,他对那些人的行为的厌恶并不比原身少,只是他视而不见,更加冷漠而已。而他也更qiáng大,完全不会受到学校这种yín乱风气的影响,只有柔弱的omega在此间深受其害。
气氛似乎有所缓解,尤清有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带了几个jī蛋。
墨白指了指橱柜台面上摆着的jī蛋,说:我有,我正准备做菜呢。
尤清见他语气没那么僵硬了,松了口气,你准备做什么?需要帮忙吗?
还是不用了,我自己对着食谱尝试一下吧,看起来好像并不难。墨白来这里还没吃到什么好吃的,嘴馋的不行了,还是他自己做的东西能解馋。我想做一个葱煎蛋和jī蛋羹,教程上说这两种是最简单的。
嗯,好吧。尤清心想,等一下他不说难吃,还要多吃一点。
墨白说:正好你带了jī蛋,我这的不够我们俩吃。他能拌着jī蛋羹吃三大碗米饭。
尤清从口袋里把jī蛋递给墨白,墨白接过来,打开倒入之前那些蛋液里,再用筷子搅拌均匀。
他加了一点点盐又放入一些温水,再次充分搅拌,他找了个滤网将蛋液表面的浮沫筛去,此时的蛋液很细腻。
锅里的开水早就烧着了,此时已经开了。
他将蛋液放入蒸锅,然后开始切葱、青椒、洋葱和ròu末。
他想做个ròu末酱洒在jī蛋羹上面,这样就更下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