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疼得脸色煞白,坐在马桶上,表qíng痛苦。
魏舒见不得他这副要死的样子,出言嘲讽,你是不是有病?动不动疼死了,动不动就哭。
你才有病,要不是你,我会哭吗!墨白像只炸毛的小猫,几乎要跳脚。
魏舒冷冷一笑,站在淋浴头下,打开花洒。
水流喷泄而出,洒在魏舒的身上,顺着他jīng壮的身体流到了地上。
墨白看了看他的身材,那xing感的八块腹肌还有人鱼线实在是让人垂涎yù滴,再看看自己,又白又嫩,没有一点肌ròu。
墨白撇撇嘴,有些不高兴。
魏舒将他的表qíng尽收眼底,嗤笑一声,可下面却更硬了。
墨白一直直愣愣地看着魏舒冲洗完,然后那浴巾擦gān身体。
魏舒冷着眼出了浴室,又拿出一条新的chuáng单出来准备换一下,刚才他的琼浆滴了几滴在chuáng上。
墨白真不知道他在家里备了多少全新的chuáng单毛巾和衣服。
还不出来,在里面做什么?魏舒冷冷道。
墨白哦了一声走出来。
这个拿出去,放在脏衣篓里。
哦。
这个拿去扔了。
哦。
墨白乖乖地照做,嘴里却傲娇地念叨着:gān嘛都让我做。
是谁说住在这里要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的?
墨白撇嘴,是我。
冰箱里有食物,去做饭。
啊?你饿了呀?墨白愣了,刚she完就饿了?
魏舒似乎听出他的潜台词,冷酷地瞥了他一眼。
墨白一个瑟缩,赶紧点头,去了厨房。
要吃什么?
有什么做什么。
好吧。他一边答应一边打开冰箱。
空dàngdàng的冷藏室里根本没什么菜,一包培根,两个jī蛋。
他犹豫了一下,再打开冷冻室,却看到两大块猪肋排。
又是排骨。
墨白感觉好像他每次都做了排骨,都做腻了啊,他的厨艺不能次次都体现在排骨上啊。
系统先生,你这个系统里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吃排骨啊虽然我也很爱吃,但是我不想总做这个啊。
系统说:不知道,排骨这种东西除了素食主义者谁都喜欢吧,你觉得有哪个攻会是素食主义者吗?
墨白深思了一下,说:不是!
他这次准备做排骨饭,煮上饭之后,他把排骨洗gān净,切成均匀的小块,用料酒腌了一会儿,再用清水和生姜焯将其一遍,去掉杂质和腥味。
平底锅里倒上适量的油,加热了一会儿才将排骨一个个放入锅里煎炸,厨房里顿时ròu香四溢。
两面都炸到金huáng后他在撒上少许食盐和香料,墨白用筷子将排骨都夹出来摆在盘子里,然后将培根放进锅里,炸了不到半分钟,他敲了一颗jī蛋,jī蛋在锅里开了花,覆盖在培根上面,沾染上培根的熏香,再翻了个面使其更加贴合。
墨白用剩余的油做了两个培根煎蛋,再调了一个浓香的酱汁,此时饭也熟了。
两份色香味俱全的排骨饭摆在魏舒面前时,魏舒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
他似乎有些惊讶,没多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好吃吗?墨白期待地问。
一般。
墨白不相信地夹了一块放进自己嘴里。
很好吃啊!又香又嫩,表面也很苏。墨白眉飞色舞地开始自卖自夸。
魏舒冷冷看了他一眼,不做评价。
墨白洗了碗再回到主卧时,魏舒已经盖好被子躺好了,墨白皱眉,你怎么不等我。
魏舒闭着眼睛,像是没听见。
他爬到chuáng上还没躺好就突然被魏舒一把抓住,往身上一拉,他惊呼出声。
魏舒将身体移上去,让两人迭在了一起。他伸手将墨白的衣服脱掉,手指在他胸口捏了捏。
墨白颤抖着,浑身瞬时软的一塌糊涂,他慌乱地说:你这是做什么?
你你说什么呢?我不是那个意思!墨白又羞又气,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