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多久了?
墨白垂下眼眸,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我是第一次。
他冷冷地说:新来的?
嗯,刚来不到一星期。墨白偷偷抬头瞥了魏舒一眼,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俱乐部的客户吗?
魏舒眯眼打量墨白,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不是。
他笑起来很好看,眼尾的泪痣微微动了动,邪魅又迷人,可惜眼神太锋利,刚让人心跳加速,马上又让人觉得害怕。
墨白露出疑惑的表qíng,那你怎么会?
魏舒没有回答他,从钱夹里拿出一叠红色钞票,递给他,这些应该够了。
墨白愕然,震惊地看着他。
魏舒早已移开视线,没多看墨白一眼。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衣服扔在他身上,换衣服,然后,离开我家。
墨白的脸一下没了血色,他羞耻地低下头,伸手拿起衬衣,往身上套,衣服太大了他穿着很空,一看就不合身。
十九岁,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
他的动作很慢,因为一动就会扯到后面,好不容易穿上了衣服,他又泪流满面了,魏舒听见细小的抽泣声,抬眼一看,墨白已经哭成了泪人。
魏舒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你哭什么?
墨白疼得话都说不清楚,咬字不清地说:我疼。
魏舒沉默。
墨白哭得更厉害了,这个样子他怎么可能穿的了裤子。
他是第一次,魏舒又没做前戏,魏舒那里那么大,用力还猛,那里肯定都流血了,魏舒还让他拿钱走,墨白越想越委屈,gān脆趴在chuáng上,抱着枕头大哭。
我我要去医院,我不要钱,你送我去医院,我疼死了。
魏舒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墨白有些害怕,缩了缩脖子,哭声小了一点。
你走不走?
墨白嘴一撇,哭着说:我走不了,我那里好疼,动不了。
魏舒下意识去看他的后面,两腿间有一些白色的浑浊液体还夹杂着血,臀部有些青紫,看起来的确惨不忍睹。
去医院绝对是不可能的。
可他这样的确是不能走,不仅要洗gān净,还得上药消炎,感染了可不是小事,出了什么事可能会很麻烦。
魏舒闭眼做了个深呼吸,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新chuáng单,包着墨白,将他抱进了浴室,放在浴缸里,然后快速松开手,把chuáng单往垃圾桶一扔,迅速洗手。
他用洗手液洗了好几遍,还消了毒,动作极其熟练,想来是经常这么做。
墨白有些受伤地低下头。
自己放水清洗一下。
哦。
魏舒带上门出去了,他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
抽了两口烟,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四点。
昨夜大概折腾了他三个小时。
魏舒想到这里又狠狠抽了一口烟。
天还是黑的,窗外的世界安静极了。
魏舒的眼睛看向了夜空,陷于沉寂,一声惨叫将他从思绪中拉回来。
浴室里传来惨痛地哭喊声。
魏舒闭了闭眼,眼里带上了怒意。
他大步走向浴室,推开门,刚要说话,就对上了一双水蒙蒙的大眼睛,蓄满了泪珠,在灯光下折she出耀眼的光彩。
我不洗了,好疼,我要疼死了,都怪你。
魏舒没说话。
墨白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像只迷途的小羊。
魏舒却冷漠地看着他,眼神毫无波动。
墨白失落得低下头,缩在水里,由于屁股太疼,他几乎是跪坐在浴缸里的,姿势很撩人。
突地,一块浴巾被扔到了墨白头上,一双大而有力的手隔着浴巾将他抱起来。
趴着。
墨白趴在魏舒腿上,呆呆地抬头,看着魏舒那张俊美得不似真人的脸,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魏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