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脉象果然有些不妥。”半晌杜鸿略微点点头道。
装的还真像,叶婠忍不住腹诽道。
心里如此想着,但叶婠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将军,咳咳……那奴婢还是先回小蕊那里住一晚,等明日,不不,等奴婢彻底好了再来伺候将军,咳咳……”
叶婠一边说着一边佯装不适,愈发咳得厉害起来。
“那倒不必,”杜鸿微微一笑,“你不过是心思郁结,气血不达而已,好好睡一觉,发发汗就没事了。”
你也知道我是心思郁结,你也知道我是气血不达,那你又何必强人所难,非得逼我做你的通房丫头?
杜鸿的“诊断”让叶婠心火更盛,但又不得不摆出一副委委屈屈的小模样道:“将军好意,奴婢心领,但是奴婢若在这儿势必会打扰将军休息,所以还是让奴婢先……将军?”
叶婠话音未落,就见杜鸿站起身来将外衣褪去,接着又到桌边熄灭了灯火,叶婠的眼前顿觉一暗。
听着那渐近的脚步声,叶婠的心不由得越发悬了起来。
“将军,奴婢今夜……将军不要啊……”腰间倏然一松,叶婠知道那是杜鸿将她的腰带解去,叶婠瞬间慌了神。暗夜里她的手下意识地向前推却着,可是她的挣扎在杜鸿面前就像只被人揪着颈间皮毛的小猫,再怎么张牙舞爪,除了让人觉得有些不自量力的可笑之外,连一丝威慑的力量也无。
叶婠就这样被杜鸿放倒在床上,她紧张得连呼吸里都带着点儿哭腔。那双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
杜鸿啊杜鸿,难道这一世你非要让我恨你么?
“小婠,做我的娘子你可欢喜?”
“你喜欢梅花?好啊,等下了雪,我带你一道去北山踏雪寻梅可好?”
“我哪有欺负你?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
曾经的美好,在感受到杜鸿掀开被子上了床后,被叶婠亲手揉碎在心中。那张原本俊美无俦的脸,此刻在叶婠的眼中早已变得面目可憎。
躺在她身侧,揽她入怀的那个人,再也不是那个被她放在心坎上的那个少年将军。
通房丫头?随你高兴好了,只希望你能言而有信,饶了我的家人。
叶婠眼眶一热,心口不觉微微发涩,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所有可能发生的不堪画面,瞬间闪现在眼前,眼角一湿,叶婠不由得紧紧闭上了眼睛……
可是,半晌之后,叶婠却始终没见杜鸿有其他的动作。叶婠疑惑地睁开眼睛,借着如水的月华悄悄地看了一眼正拥他入眠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