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我这是怎么了?”杜鸿疼得“嘶”了一声,接着将那无助的目光投向叶婠。
“您是中了毒箭,”看着杜鸿那副痛苦的神情,叶婠连忙应道,“不过老将军已经为您请来了济世堂的神医为您解了毒,只要再好生将养几日就会无恙。”
“毒箭?”
杜鸿抬眼仔细打量着叶婠,似懂非懂地重复着那两个字,半晌他才神色略显不安地问道:“你刚刚说,你叫叶婠?”
“没错,我就是叶婠。”
“我是……将军?”
“对啊,您是镇国大将军。”
“那……”,只见杜鸿犹豫了片刻,这才鼓足勇气地问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么?”
叶婠闻言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杜鸿究竟是怎么了?难道他——失忆了?
不对啊,他是中了毒箭不假,但又没有伤到脑子,怎么会失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婠这回是真的慌了神,她来不及细想,赶紧先安慰了杜鸿两声,随即将此事立刻向老夫人禀明。老夫人一听二话不说,急忙再次将济世堂的顾神医请到将军府为杜鸿细细查看。
经过一系列的望闻问切,过了大半个时辰,只见顾神医捻了捻颌下的三绺短髯给出一个结论:杜鸿身上所中之毒,可能其中极少的毒.物顺着经脉扩散至头部,形成淤堵。虽经药物解毒,但那层淤堵还需要自行吸收,方可痊愈。
众人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虽然明知杜鸿并无大恙,老将军跟将军夫人的心中还是隐隐觉得不安。毕竟,养了十八年的亲儿子,现在竟然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们老俩口,这让这对老人家心里属实不是滋味。
听着杜鸿不禁犹犹豫豫,还十分生疏地称呼着他们为“父亲”、“母亲”,老人家的心里都快滴出血来。
如果杜鸿只是不跟他俩亲近也就罢了,偏偏这孩子似乎对叶婠特别的依赖,饮食起居都要,甚至是只让叶婠一人来照顾,这让老将军夫妻二人颇感意外。
其实不止两位老人想不明白,叶婠何尝不是倍感困惑。
杜鸿肩上的伤是一天好过一天,脸色也渐渐红润了起来,看那斜飞的剑眉,有神的双目,举手投足间满满的精气神,任叶婠怎么看也看不出他哪里还有一丝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