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样折腾,谁能睡得好?苏漾气得张口就咬他,可是浑身都没有力气,根本咬不动席亦的钢筋铁骨,最后不甘不愿地松开口,只在席亦的肩上留下一滩晶莹的口水。
他瞪着自己留下的浅浅的牙印,心里越发委屈,咬着唇道:昨晚半夜的时候你忽然醒过来,就像刚才那样质问我,问我身上的痕迹是谁弄的,我叫你的名字,你就问这是jian夫的名字吗,还笑得特别吓人。
然后呢?席亦黑着脸追问。
苏漾费力地抹了把眼泪,哼道:然后然后你就把昨天上半夜做的事又重复了一遍,说要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还让我保证这辈子都只属于你一个人,再也不许逃。
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啊,要不就是装的苏漾轻轻耸着鼻子,泪眼朦胧道:可续发展的道理你到底懂不懂,要是再不收敛,我早晚要死在你手里,我可不想死得这么不光彩。
他这一番话可以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然而席亦却不厚道地笑了,他捏了捏苏漾的脸颊,道:放心,我舍不得让你离开我。
苏漾哪里肯信,同居的这两天两夜已经充分向他证明,这个人就没有所谓的底线和原则,绝壁是个彻头彻尾的魂淡。
他小声嘟囔道:我要回家住。
席亦脸色微变,随即勾起唇,道:可以,我们还没有试过在你父母的眼皮底下,试试也无妨,说不定会很刺激。
!!!
苏漾连忙摇头,那我不回家了,就在这里住。
真乖。席亦亲吻他的发旋,温声安慰: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弄清楚的,别担心。
苏漾想,不担心才怪,被酱酱酿酿差点死掉的人又不是你。
席亦照顾他直到下午,苏漾总算恢复了一些jīng神,席亦便在三个老家伙的催促下返回军部处理事务。
人刚走,苏漾便急匆匆拿出通讯环,连接了殷衡的通话信号,男人妖孽的脸出现在苏漾面前,他歪坐在办公椅上,笑得十分狡黠,哟,是苏小漾啊,找我有什么事。
苏漾认真地道:你还记得自己的承诺吗?
昨天他跟殷衡去席家,这人说只要自己不向席亦告状,就欠他一个人qíng,以后可以帮他一个忙,不限期有效,苏漾受不住这样的诱惑才答应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殷衡挑眉,道:真是沉不住气啊,我的承诺可是很难得的,你确定要这么轻易地làng费吗。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席亦最近晚上不老实,你给我开点药,能让他一觉到天亮的那种,哦对,绝对不能有副作用。然后我们之间就算两清了。
这是殷衡始料未及的,他抽了抽嘴角,道:没想到是这种要求,还挺意外,药我可以给你,不过吧
放心,就算被发现也是我担着,跟你没关系。
殷衡立马拍板道:好,那就这么定了,我马上让人送货上门。
苏漾松了口气,却听殷衡那边传来一道憨厚的嗓音,似乎有些yù言又止,道:长官,这样不太好吧,要是被席帅发现
殷衡顿时蹙起好看的眉,哼道:我会怕他?说着就切断了通话。
苏漾望着眼前忽然消失的影像,在心里轻笑,不怕才有鬼呢。
=========
殷衡瞥了眼旁边的男人,不悦道:多嘴。
副官挠了挠后脑勺,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担忧道:我觉得苏少不可信,要是出了事,他极有可能会出卖您。
殷衡双手托腮,轻挑美目,狭长的眼眸隐含一抹风qíng,直看得副官面红耳赤,他轻笑道:我知道啊,反正也不是诚心帮他的,就是觉得有趣而已,这两口子越闹腾,我就不愁没好戏看。
把联邦元帅的私生活当成一出戏看,普天之下也就只有这只不怕死的狐狸了,副官见劝不动他,就定定地站在原地,不肯帮忙跑腿。
从来只知顺从的人忽然态度qiáng硬起来,殷衡觉得有趣极了,眯眼道:你这是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副官立正道:报告长官,属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