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午:十五、六斤?你确定那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此时此刻,初为人父的楚天阔一张嘴似乎已经笑得扯到了耳朵后面。
他在温水盆里有些笨手笨脚地给孩子擦洗着身上的血污,孩子小腿踢动着,肥壮得像是一头充满力气的小牛犊,结实得似乎现在就能借着他的手在盆中站起来的感觉。
他乐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当目光落在孩子的下身时,嘴一下子张得更大了。
大当家的,还没洗好吗?快把孩子抱来我看看,你还没告诉我,咱们的孩子是儿子还是闺女啊?
楚天阔将孩子用准备好软布轻轻包好,将他捧到当午的面前。
看着满头大汗,脸色憔悴的当午,楚天阔眼圈红了。
公子你辛苦了!
挺大个男人,因为几天没睡好一脸的胡子,此时此刻,竟然在当午和初生儿面前,掉泪了。
瞧你,至于吗,不就是生个孩子嘛,跟玩似的,我都没当回事儿!
当午飞了他一眼,轻轻从他手里接过孩子,我天,怎么这么重!
他心里还有着初次抱小葫芦的大概印象,却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差不多有小葫芦两个重。
这是一个长得非常像楚天阔的男孩。
乌黑的头发和眉毛,一双特别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子,下面是一张大大的嘴,一张一翕的,似乎饿了一样。
当午的目光慢慢向下,鲜明的特征已经告诉他这是他的第二个儿子。
这并没有多出人意料,毕竟从孩子第一声清脆有力的啼哭中,他就感觉到了这胎一定还是个男孩。
让他感觉惊讶的是那个鲜明的特征。
大当家的,孩子怎么怎么会长得这么大啊!
楚天阔:嘿嘿,这才是我儿子呢,最重要的地方跟他老子一模一样!公子,儿子长这样是好事儿啊对不对?嘿嘿嘿,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它的好处吗?
当午白了他一眼,好什么呀,该大的时候大,该小的时候就得小,像他这样,你说说看,人家孩子两岁前都得穿开裆裤,他可怎么穿啊?
楚天阔:
系统:噗!还是你想得周到,这孩子确实没法穿开裆裤,跟挂了个大葫芦似的,有点太招摇过市了!
当午一直在和楚天阔在探讨孩子的名字。
小名当午早就给起好了,故意骗楚天阔说宝宝的两个蛋蛋比较大,gān脆就叫他做二葫芦,而事实上,他是顺着小葫芦的小名顺延下来的。
而孩子的大名,楚天阔是想叫他楚铁,简单好记,关键是他想让儿子长大后成为一个钢铁般坚qiáng的男人。
可是当午完全不同意。
楚铁?反过来念不就是‘铁杵’嘛,身上都长一个铁杵了,咱们就饶了这铁杵好吗!
商量来商量去,两口子最后达成了一致,给儿子取了个简单好记的大名叫楚一丁。
意思便是楚家的第一个男丁。
楚天阔还大言不惭地看着儿子的小丁丁道,有了一丁,二三四五丁们,还会远吗?
这楚一丁不愧是胎里壮,眼看着才要满月的小娃娃,竟然和人家出生快半年左右的婴孩差不多大小。
每天能吃能喝能睡,醒来时也怪得很,不怎么太抓当午,倒是一双小眼睛转来转去,总是在找楚天阔的身影。
当午看着他们父子俩在一起时的样子,就像一座黑铁塔抱着一座小铁塔一样,说不出的相像。
当午看着孩子一天天飞一般长大,自己的身体却一天天瘦下去。
尤其是到了快满月这几天,他几乎天天夜里都没法入睡,看着熟睡的楚天阔和他身边睡得安稳的楚一丁,他的心里就说不出的酸涩难当。
这样的感觉似乎一次比一次伤人,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偷偷跑到院子里,对着月亮默默流泪。
系统:别这样太长君,坚qiáng一点,想一想只是几年而已,你们就可能会再度重逢在一起,看这架势,到时候一丁可能比你长得都要高了。
当午:娘娘腔,跟你讲,我真的很烦哎,为什么要给我这样变态的任务,让我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后又要分离,这样的任务,真的很让人伤心好不好!
系统:不要这样子太长君,坚qiáng一点,你想,现在短暂的离开,为的还不是几年之后,你会和他们永远地在一起吗。你也知道,你任务目标里的所有小攻其实都是你幻想意yín出来的,本质上就是一个人,有着同样的灵魂,你在不同世界完成的不同任务,其实就是和他走过人生不同的阶段,留下不同的片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