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午:怎么,难道你对自己那门大pào的pào火都没有信心了吗?
楚天阔:嘿嘿,我不过还有点蒙就是了。我告诉你,你既然真能生养,老子的这门大pào,要不给你轰出十个八个崽来算老子无能!
楚天阔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方才说这件事是你们叶家族人不可外传的天大秘密,可是刚刚在聚义厅里,当着几百人的面你又说自己有了孩子,你不担心吗?
当午:哈哈,大当家的放心,我之所以要在大家面前说这件事,自然也有我自己的想法。
楚天阔现在对于这个叶品箫可以说是充满了好奇,只觉得对方就像是一道深埋的宝藏,一不留神就会带给自己一些想像不到的意外和惊喜。
快来说说看。
当午:我想,既然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种,这东西可不比别的事,再过一段日子,我的肚子肯定就要大了,到时候就是想瞒也瞒不过去。如果事先不铺垫一下,大家看我一个男的挺个大肚子,不拿我当妖怪才怪呢。
楚天阔皱眉道,可是现在告诉大家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大家不是一样觉得奇怪吗?咱们又不能让他们知道叶家的这个隐qíng,见你一个男人忽然说自己要生娃娃,你没看见今天大堂里惊碎了多少个碗吗?
当午:所以这就是我要和你私下里商量这件事的原因。大当家的,我心里有一个主意,只要你肯定配合我,估计这事就能应付过去了。
楚天阔愈发地好奇:快说!
当午:我想从明天开始,你便对外宣称,叶品箫叶公子,其实是一个女人。
楚天阔:
系统:
第四十三章
楚天阔:女人
系统:女人
当午:大当家的,你听我说,在棒槌山上,除了你和我有一段旧日的相识外,其实别的人,对叶品箫都是初次相识,都并不是很了解我,对不对?
而且从古至今,很多大家族里都有将女孩子打扮成男孩子养的习俗,这个可比男人生孩子给人的冲击力小太多了,你觉得呢?
楚天阔皱着眉毛点了点头,可以看出他似乎还有点犹豫。
毕竟,从叶品箫宣布他喜当爹开始,再到爆出叶品箫自己也是由他爹所生,现在又到他要把身份设定成一个女人,无论哪一个,都够楚大当家喝上一壶的。
人家不过就是生了一个大得过分点的神器,可是人家可没有这样神经病的经历好吗!
当午:所以我觉得,两者相比较的话,让一个男人生孩子,还不如说是一个女人在女扮男装更让人接受一些,对不对。
楚天阔不语。
当午急了,怎么,是觉得我不够美?还是觉得我没女人娇?
楚天阔忽然支起了身体,用手托着当午的下巴,瞄了又瞄,道:都不是,你都快美上天了知道吗?我只不过是有点纳闷,你这小脑袋瓜子里头怎么会装了这么多古灵jīng怪的想法呢?
当午:你就说行不行吧?
楚天阔嘿嘿笑了两声,又仔细在当午的脸上端祥了良久,坏坏地道行是行,不过你知道,我们gān土匪的,从不gān赔本的买卖,我这里有一个条件,你要答应我,我就配合你。
当午被他看得莫名感觉有一丝紧张,待听到他的回答,不由一征,什么条件?
楚天阔舔了舔嘴角,笑着道,你知道,我惦记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这么多年来,在被窝里头也不知道做过多少跟你同chuáng共枕的chūn梦。可也奇怪,在那些梦里头,每一次你都是不同的样儿
当午奇道:都是什么样儿?
楚天阔似乎稍稍回忆了一下,反正都是挺古怪的,有时候好像是庙里的光头和尚,有时候是古代的小王爷,还有的时候也看不出什么身份,穿着打扮怪模怪样的,倒像是神话里的人一样!
当午心里忽然一动,忍不住低声问道,那你呢?你自己在梦里头都是啥样儿?
楚天阔抓了抓脑门,咧开大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我啊?我好像也总是不同的样子,有时候也是和尚,有时候是大将军,有时候更怪,像个冷冰冰的机器,哈哈,不过嘛,有一点始终是一样的,就是每一个都跟我自己的身体差不多,都长了个你最爱的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