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一定就是他,不然还有谁?”所有人口径一致,都在指责他。
老爷子看向坐在自己右手处的欧阳臻,“你怎么说?”
欧阳臻一派自如,就像以往参加会议一般,不主动发表言论,“我没放话。”他耸耸肩。
“怎么没有?”才刚进集团工作的欧阳琛指着手上的列印纸,“陈是强直指你就是接班人,看,这里下的不是问号,是惊叹号,看人家多肯定!”
“从什么时候起,一篇所谓专拦比我的澄清更重要了?”欧阳臻问。
那淡淡语气中有不怒自威的气势。
欧阳琛一时噎住,硬着头皮道:“当我们都在怀疑你的时候!”
欧阳家三叔放出冷箭,“如果不是你,也肯定是你手下的人,总之跟你脱离不了关系。”
“整篇文章,只有一句话是对的——我不结党营私。”欧阳臻冷冷的丢出话,“要是我选择跟你们所有人对立,今天在这个会议室里,我就会安插几个自己人缓颊,不会让这种多人围攻我一人的情况发生。”
小叔要反唇相讥,“但也可能是你……”
“好了!”欧阳臻那个性,老爷子是知道的,他霍地坐下,“算了,我信阿臻。”
欧阳琛极不服,“继偏心大堂哥之后,爷爷又要偏心二堂哥吗?”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老爷子也知道,就算有谁是陈是强的消息来源,也会聪明的把箭头指向欧阳臻,所以他该做的是补救,不是究责。“这次的事情暂且不论,阿臻继续代理律的位置,我要你们向各自的人马担保,接班人选尚未决定。”
“可是,爷爷,我们明明不服他,你却硬要我们配合,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欧阳琛的不平之鸣,说出了在场其他人的心声。
“当客户、投资者开始慌张,受到最大冲击的,是欧阳集团!”老爷子怒极反笑,“要是你们手上捧着的饭碗摔了,今后还有得斗吗?自己想想!”
欧阳超开口缓了个场,“我想,阿琛的意思是说,有大堂哥跟二堂哥挡在前面,我们要怎么出头?”
“对呀!难道每次都要等到前一个出包,后一个才顶替上去?”欧阳群心急火燎的接口,连语句都懒得修饰,“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轮到我们?”
不少人暗暗点头。这天下最初是爷爷打下来的,很难放手,他们的父执辈几乎没有人真正握过大权。殷鉴不远,不能怪他们抢权太凶,要是稍加放纵,就连个影子也没了。
“稍安勿躁,我给你们折衷的方式。”老爷子沉着脸说。此次召集所有人,主要是把他的办法放出去,“只要是到了适婚年龄,在欧阳集团工作的男孙,都可以尝试。”
“是什么?”欧阳群等不及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