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生气哦!”
欧阳臻慢慢的磨咖啡豆。“那真是太可惜了。”
“是你才会感到可惜吧?”老爷子虎眼瞪他。
“不,爷爷,是你。”
瞪着他的神情,老爷子逐渐了悟,“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同意……”
“你可以卸掉我暂代的职务。”他稳稳的说。
老爷子一掌拍在桌上。拿这来威胁他?“兔崽子,你明知道我手上没人!”
欧阳臻满面谦冲,“家族里人才济济,爷爷手上不可能没有人。”
“养成他们需要很多时间,你是唯一能上火线的人。”老爷子改掌为指,食指尖搭搭搭的敲着桌面,“这你也知道。”
当然知道。欧阳臻笑得眉也弯弯,眼也弯弯,好生和善。
“说话啊!不要只是笑!”老爷子半点不觉自己正踏入他的陷阱。
他一脸无辜,“说得太白就没趣味了。”
“有屁当放!”
“好吧,是你让我说的。”他欠了欠身,“如果不是拿住这一点,我凭什么跟你谈判?”
老爷子着实愕楞了一下。他当这是训话,没想到孙儿当这是谈判,而且是只赢不输的谈判,打从一开始,他就在下风而不自知。“谁又讲得赢你这个老谋深算的兔崽子?”他不悦咕哝,借题发挥,“不过是煮杯咖啡,你要蹭多久?”
“爷爷等不及的话,”欧阳臻停止磨豆子,慢条斯理的指了指窗边一角,“那边有胶囊咖啡机,口味多,选择多,按一个键就能煮好,快速又方便。”
意有所指哪,小子!“混蛋,明明就你煮的比较好喝。”
除了笑,他还是笑啊。“那得耐心等了,是不是?”
自己输了,败了!老爷子犹有不忿的问,“她有那么重要?”
欧阳臻没吭声,磨好咖啡豆后,拿出滤杯、滤纸,仔细摆好。
“怎么认识的?”老爷子不情不愿的问。
“很偶然。”他将热水倒入手冲壶里。
“偶然不见得是好事,搞不好人家设局仙人跳,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歪心?”
“我看她看很久了。”他轻触壶底,探探水温。
唉,不妙。“多久?”
“两年。”
“噢。”老爷子不说话了。
尽管忙碌,可所有孙子的成长过程,他都不忘从旁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