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若有所思,欧阳臻从她手里接过钥匙,为她开门。“对于晚宴,有什么心得?”
沈双如直接穿着高跟鞋走进客厅,坐上沙发才脱掉。
“菜很好吃,酒很好喝。”没人要理她,她就招待自己,吃得饱饱。
欧阳臻在玄关脱去皮鞋,才随之走进来。他当自己家一般,弯腰伸手便把两只歪倒在地毯上的高跟鞋拎到一边,在她身旁坐下来。“我指的是人。”
她想了想,“他们争得很认真,眼中的热度会吓坏人,对于欧阳家下一任掌门人的位置都志在必得。”尤其是欧阳三叔的那对双胞胎,欧阳超与欧阳群。
沈双如侧身捏捏酸疼的小腿,欧阳臻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把腿放上去。
她迟疑了一下。本来不该麻烦他,不过,她为他当了一整晚的花瓶,而且是大家认定打破有赏的花瓶,此时让他伺候一下也是应当的。
爽爽快快的把双脚搁上去,她拿起一颗抱枕枕在腰后,保持半坐起的姿势,再拿一颗抱在腹间,两人把三人座的沙发填满。
欧阳臻的大掌在绷紧许久的小腿肌肉上轻缓揉捏。知道这女人穿高跟鞋站了一晚,太需要被呵护,他的举止不带半丝歪心,只求她舒适。
“你呢?”他的手劲刚刚好,沈双如舒服的叹口气,感觉耸紧的肩也放松了。“为什么你跟其他家人不同,不要那个位置?”
“你说呢?”他诱问,“我们好歹认识了两年,你对我总有些看法吧。”
有趣的挑战!她想了想,“即便权力、财富对你没那么重要,可是,能荣任那个位置,成就感一定很大。我知道你喜欢成就感。”
“那当然。”他颔首同意。
“所以呢?你不要的理由是什么?”
【第五章】
“不猜了吗?”欧阳臻问。
沈双如摇了摇头,“我知道有这种坚持,背后一定有个故事,我可猜不了。”
她说得对。“帮我拿下眼镜。”他把脸凑向她,让奶油白的柔润小手自鼻梁挑走镜架。
她细心收好,转身放在自己身后的边桌上。
他将身子稍微下滑,调整出一个较舒服的角度。“我爸是爷爷的第二个儿子,当初他进欧阳集团时,超级拼的,很快就成为我爷爷最倚重的手下。我还记得他每晚加班到一两点,周六日从来不休息,我跟他非常不熟。
“就在他促成几笔对欧阳集团利益极大的交易时,爷爷终于松口要提前交棒那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要权力下放,非常难得!
“可就在那时,我爸被诊断出有肝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