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一顿。
“竟然有办法让老爷子接纳你,看来,欧阳臻花了不少心思哪。”
沈双如慢慢的将话筒放回去。
她以为欧阳臻提议要她当女朋友,理由就是他所说的那几样,可此时陈是强透露出来的讯息,说明了这也是欧阳家争权风波的一部分。
她的存在,似乎阻碍了谁通往权力核心的通道。
但,会是谁呢?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外姓人,怎有能力影响到欧阳集团接班人的抉择?
看她若有所思的表情,陈是强瞬间领悟,“你不曾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对吧?你甚至不知道,欧阳臻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
她的头往左转了分毫,才忽然想起,即便是摇头,也等于在承认刚刚他所说的一切全是事实。
她立刻停住,眼角余光瞥到陈是强正在诡笑。
跟这种人说话好可怕,一个不经心,就会被他套出点什么来,他回去肯定还要加油添醋,写出一篇唯恐天下不乱的文章。
陈是强不怀好意的说,“给沈小姐一个忠告,留意自己的安全。卷进欧阳家的风波,要付出的代价超乎你想像。”
“是谁放欧阳臻的消息给你?”她忍不住要问。
陈是强嗤笑,“如果你想不出来,也没有知道的必要。尔虞我诈就留给聪明的人去斗,你当你傻傻的小天兵就好。”
便在这时,巩煌推门而入。
“聊得还愉快吗?双如谈了很多往事吧?”他笑吟吟的,满脸红光,“我那前女婿的确不是让人欣赏的人,让你见笑了。”
“不,巩老先生,您把外孙女教育得太好了,她不在背后说人是非,真是让人佩服。”陈是强起身收拾东西。“或者说,沈小姐对父亲还有很深的孺慕之情,一句不是都没说。”
巩煌脸色骤变。
要走之前,陈是强还故意放火,“看来,你们巩家这边没啥故事可以写啊,我真是有点失望呢,叨扰了。”说完,他大摇大摆的离开。
跟这种家伙说话,真是劳心!
沈双如歪歪斜斜的走到会议桌旁,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正要喘口气时,巩煌突然一掌摔上门,转过头来翻脸怒道:“真是白养你了!”
她被吓了一跳,“外公……”
“好不容易发生碧漪逃婚的事,凸显了沈海之的没心没肺,又搭上欧阳家在抢权,这种大好时候,终于有个够份量的人对我巩家的意见感兴趣,麦克风都塞到你面前了,你竟然不会说几句人话!”巩煌老脸怒红。
她错愕极了,“你以前也不希望闲话在外头传来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