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臻将她拥得更紧,隐约猜到她要说什么。
“它不是我的啾啾。”她的声音充满怅惘。
“双如……”或许他不该要求她说,触动了她的心伤。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只是长得很像啾啾的小狗,它们根本不是同一只。我逼问带小狗来的阿姨,她说,啾啾上次回去就很不对劲,我爸坚持不请兽医帮它看病,隔没几天,啾啾就死掉了。”
“双如,我很遗憾……”他开口想打断她。
她却无法停止了,“我爸早就知道了,但是在那段期间,他一边故技重施,让我乖乖听话,另一方面,让人去找能代替啾啾的小狗,自认为可以朦骗过我。”她顿了一顿,这才仰起头,看着听她说话的男人。
他的神情充满了心疼,将她的每字每句都听进心里。
这是她第一次说出口。在此之前,不管外公怎么试探,她都不曾说过。而当欧阳臻全神贯注的倾听时,她同时感觉到放松与羞耻。
放松,是因为她终于可以不用再一个人背负悲伤的回忆,而羞耻则超出她的意料。在将事情说出口之后,一股羞赧的感觉突然降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安的说,“或许对你来说这很可笑,事情的导火线只是一只小狗狗,但是……”
“去他的!”没等她说完,他忿忿的骂了一句,“这一点都不可笑,沈海之背叛了你!”
像药方突然从天而降,他的爆怒在瞬间疗愈了她。
“他背叛了你的信任,他对生命不尊重,这件事是他的错,没什么好说的!”
沈双如楞楞的看着他。他的脸臭死了,看起来非常生气,她的心情立刻好过很多。
“他放纵控制欲,逼你们父女要用交易的方式各取所需,这已经够糟糕的了,到最后,他竟然连握在手里的筹码都没能保管好,让这笔‘交易’破局,甚至对你用上讹诈,别说是爸爸,他连当生意人的资格都没有!”他看不起这种人!
“你……”她笨拙的拍拍他肩头,“不要生气。”怎么换成是她安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