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待在办公室里很烦。”欧阳臻握着方向盘,“何况欧阳超下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打他电话也不接。欧阳集团日后是要交到他手上的,他可以这么不在乎,我又何必替他瞎操心?”
连续加班两周,不只欧阳超到了极限,他也是,因此收收东西,到巩氏地产找沈双如。本来想拐她请半天假,去山上泡温泉,奈何她安排了出差行程。不愿一个人孤单的他,主动要求当她的私人司机,权当散心。
“接下来还要去哪里?”他问。
“公事都跑完了,但我想顺道去拜访王伯,看看王婶的脚伤有没有好一点。”她指着正在走的马路,“就沿着这条路直直开下去,快到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这算私人拜访?”他踩油门上坡。
“就当作是为未来可能会有的交易铺路吧。”她叹了一口气,说了些王伯穷困的窘状,“王家的地是共同持有,老五不愿意出售,尽管王伯很缺钱,也只能看着土地叹气。”
刚好有车要超他们,欧阳臻顺势踩了下煞车,想让对方先行,可煞车似乎不是很灵光。算了,反正对方有顺利超过去就好。
他继续踩油门上坡,然而,行车间,他脚下不时有异样的感觉。
他忍不住问,“你的车有做定期保养吗?”
“有,前不久才送去。”沈双如答。
爬坡爬到了这段道路的顶点,车子开始走下坡。
是他的错觉吗?他总觉得,煞车似乎松松的,而且愈来愈松。
“开慢一点,前面有红灯。”沈双如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提醒了一声。
欧阳臻踩煞车,然而,车速却没有减缓多少。
“臻,你怎么闯过红灯了?”沈双如回头去看,“幸好那只是个小路口,但还是很危险。”
不对劲。欧阳臻再踩一次,煞车似乎整个松脱,车子仍在前进中。
他按下警示灯,设法往路肩驶去。
沈双如也察觉到异样,“怎么了吗?”
“煞车好像有问题。”他说。
“有问题?什么样的问题?”她偏头看看下方,他的脚似乎已经踩到底。
“停不下来。”他脸色紧绷的说,拉起手煞车,不出意料,那也是坏的。
她小脸倏地一白,“怎么会?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绝对认真。
沈双如看着前方往下的斜坡。太不巧了!如果是平缓地段,不踩油门,车子还可以慢慢的停下来,可接下来是一段不陡但颇长的下坡。
“可是,怎么会?”她慌了,往前看去,前方不远处的十字路口上,一群刚从学校下课的孩子正在过马路,而他们这边的灯号是红灯,理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