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这个病房可不同之前那个ICU重症病房,这个病房在齐霁进来之前他可是做了一番准备,齐霁就是想要安装监控什么等等的都不可能。
闻言,齐霁微不可见的扯了扯嘴角,就连那原本空洞的眼睛也微微有些些许聚焦。
不过那是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抓也抓不住。
“为什么?”他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欣喜,胜利在望了!
只要面前这人说出了他陷害顾翎纾的事实。
“呵……为什么?不为什么!”卫发宏一边冷笑着,一边肆无忌惮的在齐霁正面前脱下口罩:“要怪,就怪她作死,偏要翻案!四年前的承溪山村车祸案是有猫腻,没错,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的,就不应该惹了不该惹的人!”
“上一次在电梯里杀不死她,算她好运!”
“多次在我们精心设计的跟踪与追杀里逃脱,是她好运!”
“但是这一次,哼!先是李开业被逼死之后的指责,后是楼圣武的诬陷,而且,现在楼圣武都死了,死无对证!她根本逃不了!”
“难道,楼圣武是你杀死而陷害顾翎纾的?”齐霁双手微微握拳,绷紧着脸紧紧追问。
卫发宏到这个时候,都只是全副心思沉浸在自己即将成功铲除齐霁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齐霁挖坑让他跳。
“没错,人是我杀的!”
轰咚!
“卫发宏!你被逮捕了!”
卫发宏话语刚落,那紧闭着的门便被炸弹炸裂,随即涌进了大批量的拿着枪的人。
卫发宏的手下刚想动手,却只一动,便被来人鸣枪示警:“谁敢动,我们就按暴力抗法、必须开枪压制来处理!”
每一声,都掷地有声,如雷贯耳;
每一个字,都灌注了非凡的力量,传入每一个人耳中,都厉害得引起轰轰剧鸣,刺得耳膜生痛;
铁汉铮铮,每一个人都挺直了腰背,气势汹汹,宛如春雨过后拔地而生的春笋;
枪支、刀具、炸弹满身,没有一样不是在冒着凛凛寒气杀气的。
至此,卫发宏极其手下被强强碾压,一动不敢动。
“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都是我的人!”卫丞跟庄厉从门外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根本不将卫发宏放在眼里。
四眼相触,卫丞鹰眸微眯,他道这个人是他认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