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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之回头一看,眼睛瞥到一抹白色,他以为是姜黎山说要进来陪他的那个护士,便没有多想,把头转了回去,问一号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门口传来落锁的声音,一号顿了顿,等屋子里完全安静后,才继续道,艾帅来了。

医生的办公室和病房是不一样的,病房的门不能反锁,从里面也不能打开,但是医生的门,反锁了,即使有钥匙也无法打开。

苏锦之顿时呆住,叼在嘴里的薯片掉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脖颈处贴上了一把凉凉的小刀,那是一柄手术刀,很冷,也很锋利。

嗨,我的小可爱。艾帅把头埋在他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赞叹道,你身上真香。说着,艾帅用刀,cha进他的肩膀,顺着锁骨划动,将他脖颈处的皮ròu完全掀了起来。

苏锦之赶紧先是一凉,继而是难以忍受的剧痛,不过艾帅早有准备,他拿着一块棉布塞进了苏锦之的嘴巴,使他叫不出声。

别动,苏先生,不然我怕这刀会再弄伤您的身体。艾帅笑嘻嘻地恐吓着苏锦之。

苏锦之叫不出声,皮ròu分离的感觉实在太疼了,等剧痛带来的痉挛感过去后,生理泪水便一下子涌了出来。

真是可怜。艾帅绕到他的面前,温柔地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苏锦之这才看到他的样子。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服,长期的绝食让他的脸颊瘦至凹陷,仿佛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苏锦之看了眼他的胸牌,是刚刚推着艾帅离开的那个护士。

艾帅给他擦完眼泪后,又轻轻卷起了他的袖子,低头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几乎要将那块ròu咬掉一般。

苏锦之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挣开艾帅的手将他推倒在地,握拳狠狠朝他脸上打去,他是觉得,反正艾帅现在那么瘦,他怎么也能反抗一下,不能就这样受艾帅控制,被他弄死。

但变态和常人之间,始终存在着一定差别,苏锦之的拳头还没碰到艾帅,艾帅就把他踹翻了,翻身把他按倒在地上,小刀抵着他的脖子,呼吸因为激动而急促得厉害,笑声也变得有些诡异,就像是嗬嗬的破风声:你最近在和姜医生谈恋爱吗?苏先生。

苏锦之瞳孔微缩,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不承认?艾帅偏了偏头,蓝色眼珠剔透gān净,像是水晶一样漂亮,别不承认,我都闻到了。

艾帅弯腰,用鼻子贴着他的脸嗅:我闻到你们身上属于恋爱的酸臭味了两个男人,哈哈哈哈哈!

艾帅大笑着,苏锦之别过头看向门口,姜黎山办公室的门也有一扇小窗,可是他们现在都躺在地面上,什么也看不到。

我没有想到,两个男人也能在一起。艾帅狞笑着,舔了舔嘴皮,苏先生,你很漂亮,你愿意做我新的梦的主角吗?

做你爸爸苏锦之对艾帅说。

失血过多使他的体温快速下降,血液浸湿的病服在空气中逐渐变冷,如同冰块一样紧紧把人包裹着,苏锦之抬起头,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下意识地喃喃道:好冷啊

这句话说出口,苏锦之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很多画面,他很难说出那一刻的感受,苏锦之只觉得那一刻他仿佛回到了梦境之中,双眼仍然能够看到前面的东西,但是身体却不再受他的控制。

他看到梦里那个抱着胳膊哭泣的青年,在说完这三个字后突然停下了一切动作,直勾勾地望着面前的木门。

小畜生!木门被他的父亲一脚踹开,那个凶神恶煞的成年男人急促地呼吸着,眼睛瞪得极大,像是要掉出来一般骇人,他嘴里骂骂咧咧的还说着一些难听的话,但气势却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变得有些弱,老子没有和你说过?叫你不要再做面

话音戛然而止,成年男人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做他这种危险生意的人,总得学会察言观色,不然就连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而现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院子里的青年变了个人那个人不是他的儿子。

他的呼吸依旧很粗重,手指和脚底随着不断攀升的细微恐惧开始渐渐变凉发麻,他往后退了一步,却因为手脚发麻而踉跄了几下。

院里的青年看到他这恐惧的样子,忽地往旁边歪了歪脑袋,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他的脸很白,唇色也很淡,眼底有着化不开的青灰色,他身边的雪地上还聚着一滩血,是从他手臂上滴落下来的。

成年男人见状,胸膛起伏得更加厉害,明明空气在被大口地吸入肺部,但他却觉得呼吸不过来,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般憋闷,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变得更弱了,带着些喘:臭、小子你看什么看?

青年听到他的话,脸上的笑容蓦地就没了,他死死地盯着男人,稍稍弯腰从一旁的地上捡起他以往劈柴用的斧头,大步朝男人走去。

你你!男人瞪大双目,门也来不及关,一直往后退着,他想要转身离开这间房子,但是胸口的窒息感和从四肢快速蔓延而上的麻痹感却让他的行动变得无比迟缓,脚后跟被茶几绊了一下后,他更是直接坐到了沙发上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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