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页(1 / 2)

姜黎山看着他垂下的眉眼,竟有些想像昨晚那样留下来,守在青年的身边陪他入眠,哪怕第二天会很疲倦。但正如他拒绝时所说的那样,他今晚必须得回宿舍一趟,艾帅的有些资料需要整理,青年的也是,他不能一直留在病楼里不回去。

你昨晚睡的很不好,是做噩梦了吧?能和我说说你梦到什么了吗?

男人开口,声音很平静,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苏锦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姜黎山见他不肯提梦境的事,便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久,而是很快改口问:今天的电影好看吗?

嗯,很搞笑。苏锦之回答了第二个问题。

姜黎山勾了勾唇:是主任选的,你还记得他吗?他是之前照顾你的那位医生。

记得。青年的话还是一如既然的短而简洁。

聊天又被聊死了,姜黎山还在想其他的话题时,青年就主动开口了: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和我一样,穿着一个颜色的衣服。

苏锦之在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姜黎山的表qíng,乍看之下,男人的表qíng没有任何波动,就连唇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半分,但是作为最了解他的枕边人来说,苏锦之能够感受到,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男人的身边的气息顿时冷了下来。

他告诉我他叫艾帅,说他有英国人的血统,他还问了我我的名字。苏锦之看到男人望着他,喉结上下攒动着,这是紧张和焦躁的表现,但是我没有告诉他。

是的,他是艾帅。他是个很危险的病人,你最好不要和他靠得太近,他会伤害你的。姜黎山开口,加重了伤害两个字的咬音。

心理医生是不会威胁病人的,他只会抓住病人的软肋,用病人所害怕的事让他们远离那些危险的事,苏锦之从姜黎山的这句话中能够听出,原身是很害怕有人伤害他的,这从护士们对他严密的看守,或者说是保护的行为中也可以看出对于艾帅,那些护士才是看守;而对于他来说,是保护。

苏锦之适时露出些退缩和怯弱的表qíng,将软毯拉得更高,扯到下巴处。

然而下一刻,姜黎山却做了一个令两人都同时愣了一下的动作他摸了他的头。

姜黎山的手指抚过他的侧脸,移到他的鬓角处,将额边有些乱的头发拨到了他的耳后,然后轻轻在他的头发上抚摸。

这个动作的安抚xing很qiáng,能使人的内心变得平稳安静,但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了,也很暧昧,完全超过一般人之间的该保持的私密距离,它可以发生在亲密的朋友或亲人之间,也可是爱人,但绝不会发生在病人和医生之间。

而男人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手指在他的头上僵住。

我们一起回来,但是他和你走了,姜医生。苏锦之接着说,头偏偏地靠在躺椅上,你过了很久才来看我。

姜黎山听着少年这似乎是在吃醋的话语,手指向掌心蜷了蜷,握成拳后移开了,面不改色地撒谎:是的,他很危险,我想保护你。

苏锦之:

他看上去很像弱智吗?这种话姜黎山都说的出来?

好在护士在这时端着药进来打破了屋内诡异的气氛,姜黎山亲自端过药,递到苏锦之面前:今天必须要吃药。

苏锦之低头看着药,觉得今晚大概是逃不过吃药的命运了,但是他还是能为自己争取到一些别的特权的:姜医生,这些药能让我不做噩梦吗?

姜黎山拿药时看过药片,这里面有镇定类的药物,理论上是能让青年放松心qíng,陷入深眠状态不做梦的,但这只是理论。

所以姜黎山选了个折中的回答:它能让你睡得好一些。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苏锦之吞掉药片,和姜黎山告别:晚安,姜医生。

晚安。

姜黎山走后,苏锦之也没有别的事qíng可做了,他已经两天没有洗澡了,虽然最近的天气不热,但苏锦之也无法忍受长期不洗澡的自己,于是就只能在男护士的注视下走进了全透明的浴室。

虽然这间浴室比他之前住的那间好多了,有个浴帘隔着,但苏锦之觉得这完全没有什么用,还是能够地看清人的影子。

最新小说: 东魏琅琊旧梦(古言正剧-北齐皇室) 潇夜吟 夫郎是炮灰病美人 [西汉]给霍去病当弟弟的那些年 爸妈是年代文对照组 死对头为我守寡百年后掉马了 献媚 衔玉归 我和年代文反派有个孩子?! 咸鱼主母日常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