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宣告着淮昼正以一种qiáng硬而持续的速度入侵他的生活。
他每天相处的人都是淮昼,这让他没有机会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到巴特身上,说句实话,他每天想到巴特的时间,也就只有淮昼问他这个问题的那几秒,除此以外他根本不会想起巴特一星半点。
然而淮昼听到他的话之后却勾了勾唇角,声音温柔无比:晚安。
淮昼每晚都会和他说晚安,然后把奶嘴塞进他的嘴里当做安慰,一直坐在chuáng边等到他睡着才会离开,但是今天他说完晚安之后就给他掖紧了被子,随后起身就yù离开,没有把奶嘴给他和守着他睡觉的意思。
苏锦之觉得奇怪,就喊住了他:淮?
淮昼已经走到了门口,屋内也关了灯,只有chuáng头上留着一盏暖huáng色的小灯原身自从被绑架过后就一直开着灯睡。
淮昼知道苏锦之叫住他是为了什么,他没有回头,声音轻轻地:小歌难过的时候想要含着这个。
说完,他顿了顿话音,在把门合上之前留下一句:而我也是。
苏锦之在屋里抱着被子瞪大了眼睛,淮昼这句话的意思是在告诉他,他今晚很难过吗?
淮昼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在难过吗?尹歌早起早睡,苏锦之严格按照他的作息表入睡起chuáng,所以此刻零号还没有下班,苏锦之就把它揪出来问问题了。
我不知道呢宿主大人。零号软软地回答他,也许是因为明天巴特先生要来看你,所以没人陪他玩了吧?
那他就是在吃醋。苏锦之一锤定音。
零号疑惑:吃醋?
是啊。苏锦之回答道,他一定开始喜欢我了。
零号问他:宿主大人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苏锦之反问道:他都亲我了,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零号更奇怪了:淮先生亲您了吗?
当然亲了。苏锦之非常坚定,他们共用一个奶嘴,间接亲吻也是亲吻。
噢,那他可能是真的喜欢您了。零号附和着他。
所以他应该不会想着杀我了。
既然淮昼都已经开始喜欢他了,那肯定不会杀他了,他也可以开始用爱发电拯救淮昼了吧?苏锦之是这样想的。
虽然他对淮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这件事还有点点疑惑,但是这种问题不值得他去深究,因为他觉得他们两个是注定在一起的,这是命运早就注定了的事,如同在地球上,太阳不会从西边升起这样永恒的定律一样。
第二天,巴特如期到达城堡。
他依旧给苏锦之带来了很多礼物和书籍,当然也没有漏下必须的检测试卷。
但是苏锦之今天的试卷却做得有些慢,因为他心不在焉,淮昼现在是他的贴身保镖,理论上他们得一直待在一块的,但是巴特来了,淮昼就得靠边站,所以苏锦之今天一天都没怎么见到淮昼。
他只在今天早晨被淮昼服侍着起chuáng的时候和他待了一会,在巴特带着他进入书房的时候他回头,淮昼也刚好回头,他们对视了漫长的几秒,再之后一直到星星出现,淮昼都没有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过。
苏锦之在做计算的时候就有些不舒服,感觉哪里怪怪的,他曾经不排斥的巴特的接触如今也变得排斥起来。
如果苏锦之接触过一点心理学,就会知道淮昼这段时间里对他做的事,只是把巴特曾经做过的事重复做了一遍而已他将巴特和他的亲密关系剪断,然后接上自己的。
淮昼每天都陪在他的身边,陪他做任何事,这种亲密是巴特不能做到的,巴特甚至不会给他打电话来维持他们的亲qíng,所以当另一个介入其中之后,巴特就会变成一个陌生的亲人。
和一个不熟悉的亲人是无法做到真正的亲密的。
而淮昼,已经做到了连他张嘴的吐息都会被他带动。
巴特在苏锦之洗澡的时候就走了,也没打算留下来哄他睡觉,苏锦之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