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我的安洛斯。沙利叶依旧笑着,将驱魔师搂紧自己的怀里,用手指轻轻拨弄着他胸前敏感的rǔ尖,告诉我,把想要说的话说完整。
青年胸前的那点昨晚才被狠狠地吮过,此刻又被蹂躏,他几乎是在手指碰上那处的刹那间浑身就颤了一下,他仰着头,漂亮的蓝色眼珠表面浮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眼眶微红地示弱:我想要穿衣服
灰眼睛的恶魔唇角勾得更高了,他侧着头,用唇在驱魔师的颈侧摩挲着:求我,我会满足你的。
驱魔师气极: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但你根本不遵守承诺。
嗯?难道你觉得我昨晚没有满足你吗,安洛斯?沙利叶笑着,虚空一抓将青年的白金长袍取来,披到他的身上,我怎么不遵守承诺了?我承诺我永远爱你,我绝对会遵守我的诺言,绝不背弃。
沙利叶无时不刻地都在和他表白,还净在他身上搞些小动作,苏锦之觉得自己都快被他撩出火了,却还要尽职尽责地演戏,蹙着眉坚定道:恶魔的谎言是不可信的。
恶魔的脾气通常都不太好,被人这样接二连三地拒绝,沙利叶脸上的笑容渐渐隐了下去,幽邃的灰色眸子看不出什么qíng绪,带着仿佛能令人无法呼吸的重量落在苏锦之身上。
苏锦之顿了几秒,马上翻身准备下chuáng:我想要回去
然而苏锦之才转了个身还没爬到chuáng下,就被沙利叶拽住脚腕跐溜一下给拖了回去。
我亲爱的安洛斯啊你知道如何驯服一条狗吗?沙利叶叹息着,突然问了苏锦之一个莫名其妙地问题,你得让它记住什么是痛,它才能知道什么是不痛。
所以你要驯服我吗?苏锦之以为沙利叶指的这狗是他。
当然不是。沙利叶马上否认了,他轻轻笑了笑,抬起苏锦之的脚腕,伸出舌头在青年宛如白象牙雕成的jīng致脚踝上舔了一下,然后顺着趾骨一路吻上白皙小腿,这看似yín靡怪异的动作,在他做来却让人一点也厌恶不起来。
苏锦之心想,大概是因为他的唇落下时的力道充满了珍视的温柔吧他在亲吻他的珍宝,他最爱的人。
我绝不会以痛用来驯服你。那个灰眸的恶魔脸上重新挂上了温柔的笑意,你是我的唯一珍视的宝物,我会用世间所有的美好来宠爱你,用我独一无二的爱抓住你、捕获你、俘虏你,让你彻底成为我的心中唯一的囚犯。
苏锦之怔怔地望着他,他周围的光明神殿在渐渐褪去,逐渐变为他在丹尼尔城堡时住的那个狭小房间。他躺在他入睡的那张大chuáng上,沙利叶跪在chuáng上对他笑着,握住他的脚腕在他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所以我亲爱的安洛斯啊,你别想离开我,你要爱我,比你爱你曾经爱过的世人,你爱过的神还要爱我。
不要想着再封印我了。最后,那个灰眼睛的恶魔在他耳边呢喃道,你只要爱我,我就会满足你的一切愿望,做你最虔诚的信徒。
角色扮演的游戏真是太好玩啦。苏锦之坐在小客厅里一边喝茶,一边和一号感叹着。
唉一号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叹息中满是沧桑。
苏锦之很惊讶:一号,你怎么叹气了?
一号说:我只是觉得我和零号已经管不住你们了。
苏锦之注意到一号说话间的用词了,他心里虽然觉得这有些怪异,但却理不出一个线头,只是疑问道:我不是很听你的话没崩人设吗?
但这是在玩火。一号说,它的声音很平静,在悬崖边走路,很容易坠落深渊。
我亲爱的会拉住我的手的。苏锦之完全不在意,他关注的是另外一件事,对了一号,这个世界怎么会有星际异shòu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