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可男人却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没有人再为他提供血液了。乔希·希利尔开始偷仆人为老乔希、玛丽、还有两位少爷准备的鲜血,没过多久就被发现了。
玛丽惊讶地发现当年那个她以为死了的孩子依旧没死,身上也还是一点伤疤也没有,他像是世间最美丽的宝石和鲜花娇艳出来的少年,jīng致漂亮得令人挪不开眼睛。也许他身上的血液有什么魔力,能让人变得如此漂亮,卑鄙的老乔希一家开始计划杀了他,夺取他身上的鲜血,却反过来被乔希·希利尔杀死了。
乔希·希利尔继承了老乔希的爵位,成了黑天鹅堡的新主人,他找到当初那几个打死伯蒂折磨他的仆人,痛饮他们的鲜血,又放gān他们的血液泡澡他想要看看这些的血是否是热的,否则他们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呢?
因为这样,他妖jīng伯爵的名声就传出去了,可是乔希·希利尔一点也不在意,他的灵魂早已卖给了魔鬼,心脏也是黑的。而且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身上流的也是希利尔家族的血液,他和每一个希利尔家族的人一样嗜血残忍,冷血变态,像他们这样的人,永远没有资格站在阳光底下。
甚至连一直生活在黑暗里的人,也不愿意长久地待在他的身边,迫切的想要离开。
他明明是人,却像血族一样需要可怜巴巴的喝着鲜血才能活下去,而有的高阶血族还能在阳光底下犹如常人行走,他却只能日复一日地躲在寒冷的利兹山脉上和bào风雪相伴。
所以在知道圣殿有个很可能想要杀了他的圣骑士来了之后,他也没有立刻将他撵走,而是把他留了下来这样的人生,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
他看着那个圣骑士灰色的眼睛和黑色的头发,忍不住开口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里维斯,我叫里维斯,乔希大人。他这样回答道。
里维斯,意思是chuī过山谷的清风。
乔希·希利尔沉默了一会,对他说:你留下来吧,做我的仆人。
是。里维斯笑着抬起头来看着他,我会成为您身边最忠实的仆人,您的生命将凌驾于我之上。
苏锦之第二天醒来很是悲伤,不只是因为昨晚那个太过真实的梦,还因为他的屁股痛。
他醒来的那一刹有些怔然,因为昨夜梦里的qíng景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日之景,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事,并不是那个名叫乔希·希利尔的一段记忆。
而是他的回忆。
但这只是他的错觉。
苏锦之好半天才从这种qíng绪中回过神来,才发现昨晚那件被他们弄得皱巴巴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里维斯脱掉了,他一丝不挂地躺在被窝里,胸前颈子上全是被亲出来的淡红色的吻痕,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十分明显。
但昨天里维斯重点亲的不是他的上半身,苏锦之忽然有点不敢自己穿裤子了。
里维斯就睡在他的身边,一只手箍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侧,呼吸间喷出的热气弄得他痒痒的。要是换在之前,他不知道里维斯就是拯救总目标之前他很可能会一巴掌呼过去,但是现在借他一百个一号他也不敢了。
乔希大人,您醒了吗?察觉到少年的呼吸变了,里维斯也跟着醒了,手肘撑在chuáng上抬头想要亲一亲少年,但苏锦之却下意识地侧过头避开了他的吻。
里维斯顿了几秒,勾唇笑了一下,赤条条的从苏锦之的大软chuáng上下去穿男仆的衣服,又拎起昨晚扔在毡毯上的脸皮面具问苏锦之:乔希大人,您希望我继续做里维斯呢,还是做您的‘风’?
为什么拯救总目标总爱给他出送命题?苏锦之很痛苦。
尤其这个世界的拯救总目标不仅会杀人,还会jīng分,昨晚还qiángjian了他。
苏锦之正思考着要怎么回答里维斯的问题,结果里维斯已经在他沉默的这段时间里带好了面具,拿了新的衬衫和衣服走到chuáng边捏着他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吻了他一会还是个舌吻。
我白天做您的‘里维斯’,晚上做您的‘风’好不好?里维斯舔着他的唇,沙哑着声音问他。
走开。苏锦之斟酌掂量了好一会,拎出一个不那么难听又不会被捅的词回应里维斯,别过头看向chuáng的另一侧。
可是,是您要求我做您的贴身仆人的,我有义务时刻陪伴在您的身边。
苏锦之:
他给自己挖的坑可真深,爬都爬不出来。
您不拒绝的话。里维斯低低地笑着从背后抱住他,轻轻咬他的耳朵:那我就当您答应了。
苏锦之今天没能下chuáng,昨晚里维斯把他的腰都快做断了,腿根处也是酸的不行,苏锦之怀疑自己可能长了个假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