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无敌真是寂寞。
但无论苏锦之输得如何惨,秋弈和喜乐看到的都是青年日渐红润的脸蛋,全然不知这是因为被气的。不过就这样玩了几天后,苏锦之忽然似乎有哪里不对上个世界他出事,好像就是在打完麻将以后。
而这个不详的念头很快就应验了。
当喜乐哭得稀里哗啦地把封九黎战死的消息告诉苏锦之时,他整个人都懵bī了。
怎么可能封将军怎么会死呢?苏锦之笑了两声,喜乐进门之前零号还兴冲冲地告诉他,封九黎恢复了记忆君长乐的进度值满了呢。不说他有零号报信,就以封九黎的身份来说,他可是崇洛的战神,一次次将北幽从边境击退,怎么可能会死在战场上呢?
喜乐跪在他面前,泣不成声:是真的公子封将军中的那一箭,箭上有毒
你骗我。苏锦之很冷静,封九黎根本就没死啊,云神医是他的三师兄,我听说他也跟着去了战
苏锦之话还没说完,一号忽然开口了:封九黎死了。
苏锦之一愣:可是零号刚刚不是说
一号道:你知道他没死,可是君长乐不知道。
苏锦之怔住了。
是了,他通过零号的确是知道封九黎不可能死,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君长乐,是不可能知道的。
苏锦之抿了抿唇,浑身忽然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心脏骤缩成一团,痛得近乎窒息,他转头看向一旁被他jīng心呵护了许久的魏紫,在那葱郁的绿叶间,有朵粉紫色的花苞不知何时悄悄绽开了花开了,但是那个人并没有回来。
而君长乐的进度值满了,究竟是因为封九黎终于变回了姜黎山记起了他,还是因为他终于可以放下一切,不用再等那个人了呢?
可如果等待真的有那么痛苦,真的不值得的话,那他为什么还要一直等下去?
楼外陡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飘来几朵乌云,不一会就乌压压地聚成一片,瓢泼大雨倾盆而至,阁里纱幔猎猎作响,他的发丝被风卷着抽到面颊上,力道不重却很疼。
喜乐看着自家公子隐在暗色中的半张脸,抽泣着开口:公子
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苏锦之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没有楼下噼里啪啦砸得震耳yù聋的雨声来得激烈,却听得喜乐更是泣不成声。
公子,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喜乐不敢违抗他的话语,只能将将军走之前叮嘱他们的话重复一遍。
苏锦之轻轻答道:嗯。
一号看着蜿蜒在苏锦之两颊旁成线滑落的泪水,沉默了一会问他:你很难过?
苏锦之静默不语。
一号又继续说道:你有什么好难过的?这个世界你完成的很好,现在只差最后一步,毒酒我都为你准备好了,gān了这杯酒,三皇子宴辉的进度值也就该满了。
苏锦之闻言终于开口了,他泣不成声道:我才20岁
一号:
我要戒赌。苏锦之抹着眼泪,我再也不打麻将了
行了。一号不耐烦地打断他,下个世界不是惩罚世界了,让你慡,你有什么要求和零号提去吧。
零号也拍拍手鼓励他:宿主大人这个世界任务完成的很棒喔~您下个世界想要什么样的身份呢?零号会尽力满足您哒!
我要当祖宗,所有人都把我供起来的宠。苏锦之认真地想了一会,小声补充道,还要有xing生活
零号马上答道:好的没问题!宿主可以安心地死啦!
苏锦之点点头,抬眸看向矮桌。
桌上的酒杯莹润似玉,杯中清酒芳香浓烈馥郁,像极了轻轻嗅上一口便能长醉不醒的绝世美酒。
等等。一号忽然喊住他。
苏锦之浑身一震:我不用死了?
不是。一号提醒他,你还没有jiāo代后事呢。
对喔,秋弈的进度值还没满呢。
苏锦之想起被他遗忘了很久的秋弈,赶紧把人叫了进来。
秋弈这些年来外貌没有多少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清俊,如果非要说有哪不同,那应该是他终于肯脱下那一身惨淡的衣服,穿上绣有海棠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