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总是好的。
于是第二天,苏锦之醒来后就一直对着面板上的数据傻乐除了宴辉秋弈和他自己以外所有人的进度值都满了,他终于为构建和谐社会添了一砖半瓦。
那个三皇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苏锦之问零号,昨晚我那么羞rǔ他,结果他进度值涨得比我自己都快,这都80点了,是不是再骂一次就满了呢?
不知道呢宿主大人。零号尽职尽责地提醒他,可是您自己的进度值,现在也才涨回了原先的数值75点呢,并没有进步。
提到这个,苏锦之也有些疑惑,如果说他之前掉进度值是因为君长乐的自卑,但这份自卑又在昨夜于大殿上与宴辉的对峙中被打破,所以进度值又重新涨回来了,可最终还是止步于75点数值停滞不动,君长乐究竟还在遗憾什么?
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封九黎端着平安刚煮好的ròu糜粥进屋,就看到青年已经醒了,正靠坐在chuáng前神色怔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出声问道。
苏锦之朝他看去,轻声道: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封九黎坐到chuáng沿边上,拉起青年的手在玉白微凉指尖落下一吻,你不问我为什么回崇洛?
青年勉qiáng地笑了一下:你不是都在信里说了吗?
没说完啊。我回去后,皇上嫌弃我年纪大还无家室,给我赐婚了,对象是太后的亲侄女。封九黎挑眉看了看他,拿起ròu糜粥碗一边chuī一边装似漫不经心地说道。见青年听了这话后瞪圆了眼睛,心中愈发好笑,面上却一点儿也不显,舀了一勺粥chuī温后送道青年嘴边,张嘴,啊
但青年却紧紧抿着唇,被他一看再看后才肯轻轻松开:那你答
封九黎没等他说完话,抓准时机将ròu糜粥喂进他嘴里,轻咳一声压下嘴角抑制不住的弧度,又舀了一勺粥送过去佯装严肃,沉着嗓音道:快点吃,怎么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般,喝粥也要叫人督促?
青年气极,又因着病中都有的那一丝娇气,双眉一蹙,将软被拉到头上一裹,翻了个身背对男人闷声道:我头痛,不想吃了!
男人没有说话,屋里一时寂静无声。
苏锦之等了一会,以为那人真的走了便拉开软被一角,偷偷往外看,却撞上了男人戏谑的眼神。他摇摇头,无奈笑道:真是个小孩子。
头真的很痛?封九黎将粥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俯身探看苏锦之额上的伤口。
苏锦之微微避开他的手掌,垂着眼帘沉默不语。
封九黎在心底笑他真是醋得狠了,但想到青年头上还有个大口子呢,也就没敢继续逗下去,就着方才检查伤口的姿势俯身在青年唇角亲了一口,坐回chuáng边继续抬碗chuī粥:我当然是拒绝了皇上的美意,我告诉他,妾身已经嫁人了,哪敢再娶?
青年闻言果然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继而又担忧地看着他:那皇上他就没有为难你吗?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能为难我什么?老皇帝借机发作收了他的兵符,不过封九黎当然不会把这事和苏锦之说,反正边境一旦开战,老皇帝为了江山还不是得把兵符送回他手上。
喂完粥后,封九黎笑着脱了外衫钻进苏锦之的被窝里,小心避开青年的伤口揽住他的腰,靠在青年颈窝间深深吸了口气,声音有些闷闷的:你不知道,我冲进大殿时多想喊上一句‘谁敢动我夫君’!他们要是还有谁敢再bī你半步,我就把他大卸八块,这样,他们就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苏锦之哑然失笑,低声道:你在说什么呢
我是认真的。封九黎从他颈间抬起头来,目光清明,眼底满是坚定。
他说着这话时抬手朝自己的衣领上一拉,男人的力气很大,轻易就将衣衫扯开了,露出底下麦色的胸肌来,随后抓住苏锦之的手往里探,压在自己扑扑直跳心口上,声音低沉,盯着苏锦之的双目认认真真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在躲些什么。
苏锦之闻言,身形微微一颤,目光怔怔地望着他,眼底闪烁的瞳光像是哀求,又像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