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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之:!

于是下一瞬,云梦尘就见到怀里的青年捂着嘴突然剧烈地呛咳起来,仿佛要将他体内早已破烂脆弱的肺脏呕出一般咳得撕心裂肺,继而指fèng间开始溢出艳红的鲜血,缓缓软倒在地上,闭上双目失去了意识。

苏锦之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回到了花栖楼。

他的近侍喜乐红着眼眶抹着眼泪站在chuáng前,秋弈也在,而云梦尘眼白布满了红血丝,正坐在chuáng沿绞了湿帕为他擦脸。三人见他醒来,脸上蓦然绽开喜色。

喜乐第一个朝他扑过来:妈妈!妈妈!你可算醒了!吓死喜乐了呜呜呜

秋弈也问道:公子,您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苏锦之听着喜乐对他的称呼,一口气没吊上来差点又晕了过去。

好在云梦尘深知他心,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后曲起手指敲了敲喜乐的脑袋:说了多少次,要叫锦之公子。

没事苏锦之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极为虚弱,他刚撑住chuáng榻,喜乐就马上取了软枕塞到他身后,和秋弈一起扶着他起身。

云梦尘叹了口气,说:醒了就好。接着他又对喜乐吩咐道,你赶紧去给公子温药,再端碗热粥过来,这里有我看着就好。

是。喜乐闻言,这才从chuáng沿边站起,秋弈看了他一眼,也叹着气离开。

待两人离开时阖门的声响传来,云梦尘才坐回chuáng沿看着苏锦之,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般,试探xing地问他:锦之,你能和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吗?你认识我七师弟?

苏锦之垂着眼帘,眼神飘向南窗,沉默不语。

南窗之外,是行人嘈杂的花道长街,满街桃花云蒸霞蔚;而南窗以内,却是连空气仿佛都停滞了的寂静,悄然而无一点声息。

就在云梦尘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时,青年忽然闭了闭眼,如珠玉敲击的音色轻轻从口中泄出,带着显而易见的脆弱:他是你师弟吗

云梦尘怔愣了一刹,点点头,斟酌着用词小心道:他叫封九黎,是崇洛国的将军,我以为锦之应该是知道他的。

话尽,chuáng上的青年似疲倦到极致,无力地点了点头。

原身当然听过崇洛国大将军封九黎的名字。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心念念等了漫长得近乎一生的十年的那个人,会无端端地改了名换了姓,成了他日思夜想却不敢回去的家乡位高权重的将军,还忘了他,忘了他们过往的一切,忘了那个一直在等他的君长乐。

苏锦之睁开眼,轻轻地扯住了云梦尘的衣袖,眼中带着希冀,病态似地喃喃:我想想见见他我要见他!我要给他发缘贴!

说完青年便不顾自己的身体,掀了锦被就要下chuáng。

云梦尘闻言浑身骤然一颤,看到青年的动作后赶紧压住他,缄默须臾后涩声道:你现在身体不宜下chuáng我给你拿纸贴和笔过来。

青年喘着气,方才地那对于常人来说轻而易举的动作已经叫他耗光了所有力气,但他双目却晶亮得不正常。

云梦尘将青年写好后的缘贴接过,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chuáng上青年轻声道:你好好休息,这缘贴我替你送就是了

多谢云兄。青年闻言,笑着道谢,随即又累极了似的阖上了双目,靠在软枕上小憩。

云梦尘望着他那张在病痛中仍然华美艳丽的不似真人的面容,喉结上下滑颤了数次,最后近乎落荒而逃地离开了房间。

苏锦之见装bī成功,缓缓地输了口气:差点就露馅了!

他毕竟不是古人,平时说话还好,真到写信时那些文绉绉的措辞他可不会,还好零号及时给他编了一段出来才没崩人设。

零号邀功道:宿主大人别怕,一切都有零号在呢!

苏锦之也对零号说:零宝贝你坠可爱了,但你能不能改改我这老是吐血的毛病呢?他来到这个世界任务还没做多少呢,血就吐了好几次了,他真的不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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