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了苏锦之刚才那番话后的秦叶舟不仅没有收敛一些,反而更加放肆了,因为贺子越刚出了一张三万,秦叶舟立即道:碰。
这一次他直接让云菲菲连摸牌的机会都没有。
苏锦之见秦叶舟的动作后,立即睁大了眼睛,似乎在控诉他碰走了自己的万字牌。
秦叶舟马上抬手摸了摸苏锦之放在他右边的白皙手腕道:锦之别气,我错了。
咳咳咳贺子越憋住笑,佯装生气道,诶你们两个好好打牌,不许打qíng章啊。(指因为感qíng好故意放水让一方赢)说完话后他就出了一张四筒。
而秦叶舟早不碰晚不碰,偏偏等云菲菲的手摸到新牌上后他才慢悠悠说了句碰,让云菲菲又不能摸牌。
云菲菲闻言只能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按在麻将上的手。
贺子越瞄了她一眼:六条。
秦叶舟再跟着说:碰。
而这次碰完牌之后,他还出了一张万字牌给苏锦之吃。
贺子越改看秦叶舟了,他把牌面里的么jī出来:小jī。
秦叶舟继续跟:碰。
如此三轮下来,云菲菲竟没一轮摸过新牌,而秦叶舟手里的牌也只剩下一张了,他要是摸到了和那张牌相同的牌就能胡。
等到第四轮时,贺子越才终于出了一张万字牌:八万。
碰云菲菲立即握紧拳正yù拿走那张牌,却听到苏锦之笑了一下,把自己面前的牌亮倒,全是万字牌:我糊了,清一色。
秦叶舟马上把自己桌上的筹码推到苏锦之那边,拍手笑道:锦之的牌打得真棒。
云菲菲:
贺子越摇着头给苏锦之掏砝码,秦叶舟也把自己的牌放倒了,苏锦之凑过去一看,只见他剩下的牌也是一张八万,他是苏锦之的上家,明明可以赢,他却没有说胡牌,就是为了让苏锦之赢。
云菲菲不瞎,自然也看得到秦叶舟面前的白块儿,她连连几个深呼吸,才没让自己的表qíng变得狰狞扭曲。
两个多小时后,四个人已经过了十把牌,而苏锦之一个人就赢了九把牌。除了第一局是贺子越放pào给他赢的外,其余八把都是秦叶舟故意放pào输给他的。
云菲菲也赢了一把但那是贺子越故意放pào让她赢的。
苏锦之玩到后面都有些不想玩了,还无端地生出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毕竟总是他赢,真是太没意思了。
在凑完十盘胜局后,苏锦之想上厕所了。
他对秦叶舟笑了笑道:叶舟,我去方便一下
秦叶舟听到苏锦之这句平淡甚至有些羞耻的话,码牌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来,目光深深地看了苏锦之一眼,忽然问了他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锦之,今天你开心吗?
苏锦之一愣,旋即笑了起来,漂亮的眼睛弯似桃瓣:开心呀,怎么了吗?
秦叶舟也笑了笑,说道:你开心就好。
苏锦之没把他这话放在心上,离开大厅后去了卫生间,出来时却遇到了孔诗飞。
孔诗飞喊住他:苏锦之。
苏锦之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孔诗飞:怎么了,诗飞?
孔诗飞对他笑笑,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我听说你要和秦先生结婚了,是不是真的?
你从哪听来的苏锦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眼睛盯着脚背,秦先生也许只是随口说说呢,毕竟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他呢?
青年的话音越到后面便越小声,最后竟是低不可闻,带着浓浓的失落和惆怅。
但孔诗飞听着这话却没什么反应。
苏锦之还以为是自己的演技不够到位,不然孔诗飞怎么会放弃这个羞rǔ他的机会呢,可是他刚抬起头对上孔诗飞的双目后,就见她忽然yīn冷地嗤笑一声,不屑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