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宇文泽笑吟吟地看着她,“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林晓薇伸了个懒腰:“在你家呗。怎么,你以为我失忆了?”
宇文泽眉毛轻挑:“我还以为你是梦游过来的呢!你今天太反常了,告诉到底怎么回事?”。
林晓薇笑道:“怎么,没有女孩子这么跟你表白过,你被吓到了?”
宇文泽的脸上漾起了古怪的笑意:“有倒是有,但是这么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投怀送抱,生平还是第一次。”
林晓薇没有笑,她用手轻轻地捧着他的脸,眼睛里弥漫着一层雾气,半晌,才幽幽地说:“昨天发生地震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害怕,怕自己会这样死掉。在过去的二十一年里,我从来没有深思过有关生死的问题,直到前段时间我们班有位同学突然去世,接着是我舍友的弟弟得了脑瘤,再到昨天的地震,我才深深地感受到生命的脆弱,生与死之间只有一线之隔,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哪个会先到来。”
林晓薇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哑声说:“后来……后来我不知道怎么了就想到了你,虽然我们已经有两个星期不联系了,我也曾想过要跟你彻底划清界限不再有任何瓜葛。可是……可是,不得不承认,我心里还是放不下,即便知道你或许并不爱我。地震之后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其实余生并不长,想做的事就要尽快去做,不求事事都能如愿,但求无怨无悔。’所以,我什么也不想管了,什么自尊,什么骄傲,什么女性的矜持,我通通都不想管!我只想在我还活着的日子里把握好当下,我要痛痛快快地把爱说出来,即便结果不尽人意,但我已经尽力,便没什么遗憾的了。”
宇文泽听她说完这些掏心掏肺的话不禁为之动容,圈着她的腰往怀里靠了靠,“可是,林晓薇我……”
“嘘——”林晓薇用手指压住他的嘴唇,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你什么都不用说,也不要有什么负担,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不会死皮赖脸地要求你对我负责,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宇文泽愣了几秒钟,然后拿开她的手笑了起来:“我想说我们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