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夜深人静,寂寞如潮,宇文泽喝了点酒,半醉半醒间终于鼓起勇气给林晓薇打了个电话:“晓薇,你走了之后,我很难受。可是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待我太好了,总是宠着我满足我。像我这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人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需要的是一个能降得住我的人。”
“敢情我对你的好,反而成了你埋怨我的理由?”电话里的林晓薇尖锐地说,“好吧,你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从此天涯陌路,老死不相往来!”
宇文泽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或者知己,偶尔打个电话聊聊天,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林晓薇冷哼了一声:“跟一个上过床的人做朋友做知己,你觉得可能吗?”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什么不可能的。”宇文泽讪笑道。
听到他的笑声,林晓薇不知怎么突然就暴躁了起来:“你当我是什么?你的贱婢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可不想跟你藕断丝连纠缠不清!”
“我不是这个意思。”宇文泽急切地解释道,“我只是有点舍不得你……”
林晓薇粗暴地打断他的话:“你给我听好了,既然不能相濡以沫,我宁可相忘于江湖,请你以后别再打来了!”
林晓薇挂断电话,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抚着胸口顺了顺气,不经意间摸到脖子下面的白玉平安扣。她用力地把它拽了下来,狠狠地摔碎在地板上,然后曲起双腿抱住了自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到天亮。
被她扔在一旁的耳机,一直在重复地播放着张靓颖的《想你,零点零一分》:
时间它一声不吭
仿佛停顿
我不睡但是也不困
爱原本应该能和被爱对等
你说那怎么可能
我太过天真
当你在我额头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