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回答,苍冥一滞,没想到她竟然只是乖乖的给答案,只是个痴儿。
从他的高度正好可以看到被她的手臂挤出的双峰,他又记起昨天晚上被她包裹住的那种温热和满足感,小腹又是一阵躁动。
深吸口气,他压下了那股想要把她压在身下再次肆虐的冲动,白天的时间他是不允许自己沉浸在女色中的。
看都她还是傻傻的坐在地上不动,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气,他将手中的碗放在旁边的桌上,然后弯身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接着又扯过被子将她包裹住。
自始至终恋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那双大眼静静的看着她。
对上她清澈的眼神,他无谓的扯了扯嘴角,虽然她对拿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在身份上她毕竟是他的妻子,他不会让人再欺负他一分一毫,当然也包括属于他的东西。
转身走到桌旁,将刚才放下的碗端到她面前。
“喝了它。”看着面前漆黑黑的液体和难以忽略的药味,恋月皱起了眉头。
“好难闻哟,我不要……”
“喝了它!”
声音中多了丝不耐,为了怕祖奶奶那里知道消息,这碗药从头至尾都是他亲自的手。
在他的瞪视下,恋月低下了头。
“这是……什么……”
盯着她乌黑的发顶,片刻,苍冥眼中多了道恶作剧的光芒,他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珠。
“这是可以让你生娃娃的药。”
“……生娃娃?”
“嗯。”
她闻起来很香,尝起来也很甜,让他几乎欲罢不能,可是心中却在嘲弄着,经过了昨晚,当初那股要替他生娃娃的意愿恐怕要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知道昨晚的自己有多粗暴。
“……呃?”
怔愣的看着自己空掉的手,视线缓缓的移动,然后落在她皱成一团的小脸上,最后是那个已经空了的碗。
恋月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苦哈哈的:“冥冥,好苦……”
目光紧紧的锁住她,许久。
“为什么要喝了它?”
“因为可以生娃娃啊。”恋月似乎想笑,可是口中浓浓的苦药味让她依然皱着脸,表情看起来滑稽极了,“月儿要为冥冥生娃娃。”
“生娃娃?”
声音有些沙哑,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三个字了,只是此时心中却好像多了些什么。
“要生娃娃的话,以后还要经常喝。”
“还要喝?”恋月的脸皱的更紧了,拳头也紧紧的握了起来,双眸看向房顶,似乎在考虑什么,“那……那有了小娃娃之后是不是就不用喝了。”
喉咙再次一滞,苍冥似乎知道她的答案了,有些吃力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恋月一副认命的表情,“生了娃娃之后就不喝了。”
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他没有忘记她闻到那股浓浓的药味时,满脸的排斥,不是没有听到她对药的讨厌,可是……她还是答应喝了,一直……喝到生娃娃。
“为什么……为什么一事实上要给我生娃娃。”
口中的药味似乎没有那么浓了,恋月的笑容也变得灿烂起来。
“因为月儿要好好的疼冥冥……”
凝视着她纯真的双眸,胸口突然涌起一股酸酸的感觉,紧抿双唇,他连忙移开了目光,然后冲出了房间。
站在走廊上,迎面吹来的凉风让他一震,刚才突然躁动的情绪稍稍平复了,只是心中的那股涩意却始终没有消失。
疼
已经很久没有人想要疼他了
倏地,他面色一凝,脊背挺直,脸上再次挂上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