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了,”月儿开心的挥了挥衣袖,“月儿想生娃娃,生一个像冥冥一样的娃娃。”
心头突然变得沉甸甸的,凌珞希从来不知道,原来看着一个人的笑容也有想哭的时候。
“既然这样,那么以后就不要再喝那种药了。”
“为什么……”
“因为那种药效果不是很好,你已经喝了这么久,都没有怀上娃娃,不是很好的证明吗?”看着恋月为难的表情,她接着说道,“我再为你开一副药,可以让你很快怀上娃娃的药。”
闻言,恋月再次扬起大大的笑容:“真的吗?”
轻轻颔首,没有再说什么,凌珞希转身朝外走去,对于一个满是期望的人,她怎么忍心告诉她残忍的真相。
房中月儿坐回椅子上,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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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房门,苍冥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际,整整处理了一天的公事,有些累了,他现在只想赶快回去,去抱抱那副柔软的身躯,听她喊着他的名字,听她讲述一天的事情,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舒服。
刚走了几步,他倏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走廊的另一侧,疲惫之色立刻收起,眼神再次变得犀利无比。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应该知道你只是一缕凝聚的魂魄,如果每天这样消耗的话,过不了多久,你就又会变成那种虚无缥缈的样子了。”
凌珞希轻笑着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笑容挂着一丝嘲弄。
“六皇子,月儿她身染重疾。”
苍冥脸色一变,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她:“月儿体健,如果你再敢胡言乱语,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
看着他盛怒的样子,凌珞希的嘲弄更甚:“我没有胡言乱语,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身寒体虚,无法怀孕生子,这不是重疾是什么?”
紧拧双眉,苍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六皇子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六皇子一边享受着月儿为你带来的欢愉,一边又将她推入万劫不复,实在是高啊!”
“凌珞希,我再警告一次,如果你再敢乱说,不要说我不顾及慕天的面子,月儿是我的妻子,我怎会如此对她?”
“不会吗?”凌珞希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如果不会,你为什么要给她喝药,你明明知道她有多么想要孩子,为什么还要让她喝那种妊娠药,你知不知道那种药可以让她无法怀有身孕,一直喝的话,更会让她身寒体虚,这一辈子再也无法生育。”
“身寒体虚?”
苍冥怔愣,怎么会这样?
想当初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恋月怀有他的孩子,所以只是让大夫给他抓了药,其他的事情并没有问,后来也就没有想着去问,每次欢爱之后的一碗药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他没有想到那碗药会让恋月身体受损。
看着他呆愣的表情,凌珞希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妊娠药的害处,只是这样又如何,他不愿让恋月生他的孩子却是不争的事实。
“你不爱恋月。”她淡淡的说道,“如果你爱她的话,又怎么会不希望她为你生儿育女。”
苍冥冷冷看着她:“此事与你无关。”
说着他越过了凌珞希,脚步急切的就要离开。
从他脸上焦灼的神色,那份焦灼只有为最在乎的人担心时才会出现,现在他应该是着急去见恋月吧,看着他的匆匆,凌珞希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你应该爱她,只是不够爱……”
苍冥脚步猛地一顿,身子顿时僵硬无比。
轻叹口气,凌珞希幽幽的说道:“她陪在你身边一百多年了,可是你却从未想过让她为你生子,为什么?”
当她看到他眼中的挣扎时,问出了现在心中的猜测:“因为……她是一个痴儿吗?”
苍冥一把卡住她的脖子,瞠目欲裂的瞪着她:“我刚才已经警告过你了。”
对于脖颈上传来的束缚力道,凌珞希没有任何恐惧,对于一缕魂魄来说,的确没有什么是值得害怕的。
“我说对了……是不是……,你不让她……为你生子,就是……因为她是痴儿……你不会允许……她成为……你孩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