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你怎么在这?一名身着黑色羽绒服的少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视线不动声色的从他的颈间滑过,狠狠抑制住从心底涌现出来的八卦yù望,淡定道:我来找寒哥拿卷子。
进来吧。秦以安低声应道,转身向书房走去。
秦岭目光诡异的望着他四叔颀长的背影,缓缓坐在了客厅柔软的沙发上,脑中滑过无数条弹幕
【#大年三十后发现自己的四叔和自己的生物家教似乎搞到一块了。】
【#也就是说单身二十八年的四叔要脱单了?】
【#话说,他俩谁在上面】
正当秦岭的思绪已经越来越向不可描述的方向撒丫子狂奔而去时,主卧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秦岭?身着白衬衫以及灰色长裤的温寒轻轻关上主卧的房门,嗓音低哑的问道。
十七八岁发少年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放到一边道:我来拿卷子,不过四叔怎么过来了?他凑近了温寒,小心翼翼的问道。
温寒沉默了片刻,琢磨着该怎么告诉这个祖国的红色小花你的四叔你的生物家教搞到一块了这一残酷的事实。
凄凉,这么一坦白的话秦岭会不会跟他恩断义绝然后以秦家的名义
你的卷子。低沉磁xing的嗓音在温寒的身后响起,接着,秦以安便cha在了两人的中间。
秦岭默然无语的接过,然后,他刚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便听见了他四叔冷酷无qíng的逐客令:如果没其他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四叔,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秦岭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
乖,作为一个高三学子,你需要好好学习。秦以安勾唇笑了笑,眼底幽深一片。
秦岭脊背顿时一凉,他拿起刚脱下没多久的羽绒服,语气深沉道:有道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寒哥,我改日再来找你。说完,秦岭便动作迅速的穿好衣服大步向门口走去,背影看起来有几分萧瑟。
嘭!
房门被秦岭大力关上了。
温寒默默的坐到沙发上,斜着眼看秦以安。
领口开那么大做什么?秦以安单膝跪在温寒腿间的沙发上,用修长白皙的手将他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才停了下来,但紧接着,他又拧起了眉。
见此,温寒将脑袋靠在沙发背上,无力道:又怎么了?
特娘的,在[梦境]里的时候这家伙也没这么chuī毛求疵,现实中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你还是换件衣服吧。秦以安的视线在温寒身上打了个转,眸色暗沉。
为什么?温寒瞪他,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白衬衣。
也没有什么破损的地方啊。
因为你这样实在是太招蜂引蝶了。秦以安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温热的呼吸轻轻扑洒,勾人的要命。
但对男人已经有[很多年]抵抗力的温寒却根本不为所动,他转了转酸痛的脖子,无奈道:这都是一年前的旧衣服了
我才不管
说着,男人俯身吻住了温寒微启的双唇,缠绵悱恻。
***
七天后,临京大学。
温寒拎着电脑包大步走在学校的石子路上,微冷的风chuī拂起他黑色的风衣衣角,温润如玉的气质由内而外的散发开来,让人看着就很舒服。
由于还在放寒假所以学校里几乎没人,但图书馆却是开着的,而温寒则是为了来图书馆查阅一些程序上的资料才过来的,不然他现在肯定还在家里被秦以安搂着睡觉。
那家伙也不知道旷了多少天的工作了,这样真的没问题?
以及
他到底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大哥!
温寒面无表qíng的走出学校大门,内心有些bào躁。
所以说好的过两天呢?
嘭
就在温寒思绪翻飞的时候他猛的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温寒低声道歉道,然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没关系。好听的声音在他面前轻轻响起,让温寒不禁想到了钢琴的重音,低醇且富有韵律。
温寒的视线从那双黑色的手工牛皮鞋缓缓上移,直到对上了眼前之人深邃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