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君子卿缓缓道,今晚应该没什么事了,你且退下罢。
是。
等房间内再一次变得安静,数根针线迅速穿cha,掀起一片残影。
而君子卿温润尔雅的脸庞在烛火的映she下,显得愈发柔和。
***
三日后。
楼主又跑到哪去了!
不知道啊青衣姐,南风楼都翻遍了
昨日病的那么严重,今天刚好一点就乱跑,药都没喝!
哎,楼主他从小就怕喝药
距离南风楼几百米开外的林中小亭里,一位只穿了件灰色里衣的男子死气沉沉的趴在石桌上,及腰的墨发在此时显得有些杂乱,一看就知道此人是在匆忙之间跑出来的。
【系统:需要一瓶肾宝吗?】
温寒:你自己留着喝吧。
【系统:我又没有肾:)】
温寒用手支撑着额头,有些头晕目眩。
那天他跟君子卿辞别之后回到南风楼就大脱特脱,晚上他就穿了个四角裤衩,热的连被子都没盖就这么睡过去了。
哪知那晚半夜刚好下雨,窗户没关,他又睡得死,于是第二天就发烧了。
青衣当时都快吓哭了,因为当时温寒已经烧的昏迷了过去,她急忙叫了大夫,又开了几副药,熬好药后,青衣一勺一勺的给温寒灌了进去。
后来温寒醒了后察觉嘴里一片苦涩,甚至是还有浓郁的中药味,以至于他当场差点没吐出来。
而今天当青衣端着中药敲他的门的时候,温寒当机立断直接让系统给他挂了个[身手灵敏]的BUFF翻窗跑路了。
我可能跟中药有不共戴天之仇吧温寒神qíng恍惚的喃喃自语道,脸色苍白。
【系统:瞧你这怂样】
嗯?阿寒?
一道温柔的嗓音蓦然响起,带着些许的熟稔。
温寒一抬眼,便看见了面带白纱的君子卿长身玉立的站在不远处,三千青丝散落于白色披风之上,仿佛是晕染在水里的墨。
而他的怀中,则抱着一把通体乌黑的古琴。
子卿。温寒声音低哑的唤了一声,然后又神qíng倦怠的趴了回去。
这是怎么了?君子卿走近温寒,将琴轻轻放在了石桌上。
无事。温寒闷闷道,随即他又看向君子卿,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弹琴解闷。君子卿坐在他的身侧温声道,你的脸色很不好,而且
说着,他抬手解开自己身上的白色披风,眼睑微阖着将其轻轻盖在了温寒身上,骨节分明的手若有若无的拂过他的发顶,嗓音温和:怎穿的如此单薄。
唔温寒恹恹的回了一个鼻音,把脑袋又往披风里缩了缩,昨日着凉了,不想被bī着吃药,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就赶忙跑出来了
君子卿的听此不由一顿,眸光微暗,低柔诱哄道:阿寒把手伸出来一下可好?
温寒没想太多,直接向他伸出了左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温寒的脉搏上,君子卿垂眸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