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需要你把我绑起来。塞西尔直勾勾的看着温寒的眼,嗓音低柔。
温寒抿紧了唇,担忧的看着他:应该有抑制剂的吧
那个对我没用。塞西尔低声说着,便不由自主的将温寒微凉的手腕拉至脸前轻轻蹭了蹭,我已经压制四次了,前两次还可以使用抑制剂,但到了后面
温寒敛下眼,压抑住心底骤然浮现出的丝丝刺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他低声道:或许你真的需要一个哨兵
随即,抓住温寒手腕的手蓦地收紧了,力度大的几乎要将它捏断。
塞西尔黑沉沉的目光压在温寒的脸上,嗓音轻柔,仿佛是来自魔鬼的低语,你再说一遍?
扣在温寒手腕的力度还在不断加大,传来的痛感让温寒的脸色有些苍白,他轻声道:在这么压抑下去会对你身体产生极大的伤害
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服从本能而把自己jiāo给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哨兵。塞西尔放松了力道,目光凉的刺骨,否则,那和野shòu又有什么区别。
不知为何,温寒在听完这两句话后不禁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烦躁涌上心头,接着他低垂着眼睫抽回手,继续揉搓着塞西尔柔软的发,白色的泡沫从指间溢出,淡淡的清香在这硕大的浴室里浮浮沉沉。
对了。塞西尔闭着眼靠在浴池边,感受着身后之人的手指按压头皮传来的舒适感,他声音喑哑着,笔记本上的东西背到哪儿了?
于是温寒默默的瞪着塞西尔的后脑勺,看那样子仿佛是要瞪出一个dòng来。
嗯?感到头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塞西尔发出了一个xing感的鼻音,眼睑微阖。
嗯,背到第一页的第一行?
温寒语气平静的回道,尽管他感觉自己此时的老脸能烫到烧开水。
而后来直到洗完澡,塞西尔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温寒有点心惊胆战看着chuáng边正在穿浴袍的男人,琢磨着这家伙是不是生气了,但随即他又有点委屈,毕竟他说过可以慢慢来的!
过来。塞西尔侧躺在chuáng上,神qíng疲倦的对不远处的温寒唤道。
乖乖的走到chuáng边,温寒只感到手腕一紧便直接被那人拉到了chuáng上,然后就被搂了个严实。
塞西尔闭着眼将将温寒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用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沙哑:陪我睡一会儿。
温寒一动不动的任由塞西尔动作,神qíng有些僵硬。
你的信息素,很好闻
塞西尔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最终,只留下了浅浅的呼吸声。
温寒盯着眼前那一片luǒ露的胸膛,内心在dàng漾:有,有点激动。
【系统:嗯,狗粮吃的有点撑。】
温寒:等,等等,突然意识到塞西尔将联邦的行政长官gān掉了,那下午的阅兵仪式还能和谐的进行下去吗!
【系统:放心,在这个节骨眼上联邦是不会节外生枝的,要报复至少也得等阅兵仪式结束后了。】
温寒: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以安心的陪睡了。
【系统:滚滚滚。】
***
下午三点,联邦阅兵会场,地下一楼会议室。
这是帝国的绝密资料。穿着一身墨蓝色军服的男向导低着头将一个芯片递给眼前的哨兵,模样十分温顺。
这二十年来,辛苦了。收下芯片,有着棕色短发的哨兵伸手拂过阿泽若的脸颊,眼底有愧疚,也有疼惜。
而属于这位哨兵的jīng神体huáng金狮,则是懒洋洋的趴在不远处,可以看见它的鼻尖上伫立着一只通体漆黑的蝴蝶。
为你办事,不辛苦。阿泽若覆上哨兵的手,对他笑的非常温柔。
昨晚塞西尔杀了戈多。哨兵低声道,拉着阿泽若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戈多那个蠢货,竟然妄想拿塞西尔做筹码。
但塞西尔的确是一枚不错的筹码。阿泽若看着他的哨兵,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眼里浮现出露骨的qíngyù。
正当哨兵想再说点什么都时候,会议室的门传来滴滴的声音,接着便听见一道机械的女声响起:总统大人,您点的水晶蛋糕到了。
阿泽若顿时惊讶了一瞬。
快让他们进来。总统笑着看向阿泽若,道: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我让我的御用厨师从昨天就开始准备了,希望你能喜欢。
闻言,阿泽若的眼角有些酸涩,他搂着总统的脖子,看着他温柔的双眼低声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