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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婧说:天族那版怎么被抽走了?没关系,给我看看吧。

侍者看了阿兹迦洛一眼,阿兹迦洛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道:没关系,给她看吧。

宁婧这才接过了那被藏起来的版面,一看果然,她订婚的消息,已经在最上天、上天界、下天界全面发酵开来。天族最近的报刊头条全都是怼她的,当然了,在这一页的下方,魔族的转载者以更刻薄的语气怼了回去。

阿兹迦洛观察着她的表qíng,忽然说:不用在意他们说什么。

我不在意啊,我就是好奇他们想出了什么最新的形容词来说我。宁婧耸耸肩。

嗯,以后也继续保持。阿兹迦洛托腮,眯起眼睛看着她,揶揄道:你说,神会那群老头看到我们订婚就这么跳脚了,以后要是知道我们生孩子了,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呢?

宁婧的嘴角抽了抽,把报纸揉成一团,扔向了他,怒道:生你个大头鬼!

报纸自然是扔不中阿兹迦洛的。它在半空中被瑰丽的冷色火焰燃烧,愣是没落下一丝灰烬,就这么消失了。阿兹迦洛状若无奈地摊了摊手,可那微扬的嘴角却bào露了他的好心qíng:别人说结婚前的女人是温水,结婚后的女人就是沸水。赫拉,你似乎提前进入了婚后状态。

宁婧面无表qíng道:哦,真抱歉,我就是这么野蛮的了。

阿兹迦洛定定地看着她,忽然笑了下:野蛮也挺好的。

放下了餐具后,他走到了宁婧的身侧,身后摸了摸她的翅膀:已经开始变黑了。

宁婧侧头看了自己的翅膀一眼。原以为,纯白色的翅膀变黑时,是渐变地从灰白变成灰黑,再彻底变成纯黑的。可她不是这样。而是从翅膀的根部开始,羽毛逐根掉落,新生出了漆黑的水滴状的长羽毛。就像是有一股力量,慢慢地把她仅剩的光明力挤走,并取而代之。

宁婧垂眸,心中微微下沉的确,按照这个速度下去,翅膀至多还有一年就会彻底变黑了。她能在被迫嫁给阿兹迦洛前,完成这个任务吗?

一年后。

订婚没有确切的期限,本来说的就是等宁婧的翅膀彻底变黑就结婚。在今天,宁婧终于迎来了最后一根纯白色的羽毛被黑羽替换的一刻。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一天,刚好是布兰特苏醒的前夜。也是宁婧离开的最后时机了。

阿兹迦洛自然非常高兴,着手安排起了他们的婚礼。按照预计,他们的婚礼,会在城堡内举行。

宁婧表现得一切如常,既不十分热衷,也没有激烈地抗拒,甚至,偶尔也会对婚礼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结合这几年的相处,以及阿兹迦洛的表现,宁婧有预感,在当年被她蹬掉后,阿兹迦洛再一次彻底相信了她不会离开他。

这也意味着,他的警惕心已经降到了最低。

婚礼的前夜,阿兹迦洛忙于在城堡内处理事务,宁婧如常地与马蒂聊天。在马蒂被人喊走的时候,她悄然地把那种能麻痹独角shòu的花朵,连根挖走了一株,藏在了自己的披风里。

这事qíng她是第一次gān,不过,事先已经和系统商量过了过程。

这种花的花汁是最上等的麻醉药,连独角shòu那种巨型生物也能放倒,人形的阿兹迦洛绝对不在话下。她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个烛台,小心翼翼地把花蕊的小钩子摘掉,又摘掉了花的绿jīng,在花汁还未漫出来前,用烛台的蜡把缺口封住了。

一旦咬破了这朵花,麻醉就会马上起效。

当晚,阿兹迦洛很晚才回来。

要筹备一场婚礼,要兼顾的事是非常繁琐的。尤其是阿兹迦洛这种亲力亲为的人。忙完了这两个月,明天终于能验收成果了这将会是他与他的新娘共同的回忆。

阿兹迦洛脸上挂着淡淡的放松的笑容跨入了门扉,宁婧早就洗好澡了,正趴在书桌前看书。

阿兹迦洛在背后搂着她,轻笑道:这么晚了,还不睡?

宁婧揉了揉眼睛,一语不发地放下了书本,伸手要阿兹迦洛抱她去chuáng上。对于她难得的撒娇,阿兹迦洛愣了两秒,便伸手抱起了她:困了?

宁婧点点头,手心冒出了一层冷汗。

能不能成功,就靠今晚了。

把宁婧放到chuáng上后,阿兹迦洛道:你先睡,我去泡个澡话语终止在了宁婧突如其来的一个吻上。

阿兹迦洛的眼睛睁得很大,宁婧站在chuáng上,搂住了他的脖子。愣了两秒后,阿兹迦洛反客为主,把宁婧推倒在了chuáng铺上,热qíng地回吻了她,舌头探进了她的口腔里。

宁婧嘤咛了两声,等阿兹迦洛沉迷于此,警惕心最低的时候,慢慢地把藏在自己舌下的那朵小小的huáng花,推进了阿兹迦洛的咽喉处,然后用力地推开了他。

那朵花太容易破裂了,阿兹迦洛意识到不对劲,迅速把花吐了出来时,花汁已经流进了他的喉咙中。不到三秒钟,他便彻底昏了过去。

这么多分量的花汁吞下去了,若要醒来,起码要在半个月后。即使他醒来了,任务也肯定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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