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烦人的苍蝇,只需动动手指,便能毫不费力,且神不知鬼不觉地赶走他们。
但是,宇文皓却是不同的他是宁婧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真正喜欢过的人。
虽然宁婧这么多年以来,似乎已经心淡了,可年少时真心喜欢过的人,又怎会是轻易就能忘掉的!犹如燃尽的火堆,在还有余温的时候,只需一点火星,便能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更何况,如今这桩赐婚,是宇文皓主动选择的。若说此前,宇文皓给予他的,是一种淡淡的威胁感,尚掀不起什么风làng。那么,当他胆敢把手伸向宁婧的时候,这个人,便已经成了谢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qíng敌。
宁婧这一晕,便晕了足足大半天。等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大街上了。
躺在chuáng上,她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转动了一下眼珠。
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比她在宇文烁府中的房间更小,没有分内外间,可以一眼望尽。桌椅等东西都有些陈旧,可擦得很gān净。桌上、衣柜等地方,虽然收拾得相当整洁,却能看出来,是匆忙间捣鼓出来的。
这个房间应该是很久没人用过了,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味道。好在,绮罗气候gān旱,不至于熏出霉味。开窗户通半天的风,味道就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系统:
宁婧:
相顾无言了半晌,宁婧揉着后颈坐了起来,哑声道:现在什么时间了?
系统:傍晚了。
宁婧:也就是说,那支商队已经走了?
系统:嗯。
宁婧崩溃道:啊啊啊啊啊,我付的路费啊,都打水漂啦!
系统:它恨铁不成钢道:现在是担心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这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谢玖捧着一盆新绿的植物踏了进来。他看起来刚洗完澡,已经换下了那身风尘仆仆的布衣,而是披着一袭雪白的衣裳,那上好的面料,在晚霞下泛着大片的柔和光泽,锁骨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
瞧见宁婧已经坐起来了,谢玖愣了愣,随即把绿植放在了窗台上,浅浅一笑道:姐姐,你醒了。
宁婧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谢玖缓步走近了宁婧,停在了她跟前,落下了一片yīn影。
宁婧不甘示弱地抬头,紧紧地望着他。
谢玖轻叹一声,垂眸凝视着宁婧:姐姐,对不起,可我忍得太久了。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宇文皓的。
宁婧:???
雾糙,这台词真的很不对劲啊,剧本拿错了吧。
宁婧硬着头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谢玖手撑在了chuáng沿上,微微俯身,两人距离那么近,宁婧已经能在他深邃的眼底,看到自己的倒影。随着那俯身的动作,谢玖宽敞的衣领垂落,露出了他胸膛大片光洁的肌肤,黑发蜿蜒在颈侧,倾泻而下,落在了宁婧的手背上。
他没有正面回答宁婧的问题,只柔声道:姐姐,这里很安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既然你不想嫁给宇文皓。把你藏在这里,就没人能qiáng迫你出嫁了,不好吗?
哦豁,小黑屋。
宁婧:系统,出来。
系统心虚地不吭声。
宁婧:尼玛这剧qíng都崩到爪哇国去了吧。
这剧本,俨然是被换成了《腹黑皇子の霸爱》啊。[蜡烛]
系统弱弱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剧qíng变得很奇怪,但是故事完成度什么的,都没有出问题,还在运行着,这就证明了,目前的剧qíng,还是在合理范围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