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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身份不再是宁婧买回来的奴隶,两人就不再是主仆关系,称呼问题可就犯难了。最终,宁婧拍板决定,让谢玖喊她姐姐。一开始不习惯,可五年下来,这句称谓已经顺口极了。

不得不说,谢玖敲门的这幅柔和的qíng态,与他平时是两个极端。恐怕他的同僚打死也不相信谢玖能有这么一面。若是看到了,手臂的jī皮疙瘩肯定会全部站起来,不甘寂寞地摇旗呐鼓。

门后长时间没有人应。谢玖顿了顿奇怪了,难道十多天没见,她也开始赖chuáng了?

忽然,屋内传来了砰一声闷响,像是人滚落到地面的声音。谢玖一怔,疑道:姐姐?等了一会儿依旧没人应答,害怕宁婧磕到什么地方,谢玖便不再犹豫,捅破了窗纸,二指轻轻一捏,便把门锁拧开了。

他推开门,快步越过了屏风,便嗅到了屋内弥漫的一股清甜的酒气。榻边的羊毛毡上,一个娇软的少女正侧身抱着被子,蜷缩似婴儿,摔到地上还睡得很香。

这是宿醉还没醒来吧。谢玖松了一口气,无奈地自言自语道:睡觉也这么不老实。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半蹲下来,隔着被子把人摆正,搂住了她的肩膀把人半扶了起来。这一动,被子便自宁婧肩上自然地滑落到地上。

看清被子下的光景时,谢玖蓦地僵住了。

或许是天气热的缘故,宁婧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衣裳当睡衣,连肚兜也没有穿。睡梦间多次翻动身体,合拢的衣襟便不设防地朝两边敞开,露出了自脖颈到胸口大片的娇嫩柔腻的肌肤,堪堪遮住了半团雪白的绵软。几缕青丝贴着那柔媚的曲线延绵着,隐没在了衣襟的yīn影里。

这层薄薄的丝绸只是堪堪盖住身体罢了,若是掀起,便可以窥见里面的诱人chūn光。

喉咙里咕一声,喉结明显地上下动了动,谢玖láng狈地转过了目光,潜伏已久的燥热在四肢百胲沸腾,直冲头顶。呼吸变得浅促,谢玖qiáng迫自己盯着宁婧的发旋,心里一片乱糟糟的。

两个截然相反的声音在心里jiāo战着。一边正以戒律拷问着他,告诫他不能做乘人之危的事让自己后悔。另一边却是魔鬼,在他耳边窃笑着:这不是你自从开窍以来,渴望了很久的场景吗?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你们两个。只要轻一点儿,亲一下,也不会被她发现的

室内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流动缓慢。谢玖把宁婧抱回chuáng上,凝视了她一会儿,终于没忍住,冲破了压抑已久的防线。他双手撑在她脸侧,手臂肌ròu绷紧,俯下身,鼻尖流连在她颈窝处,深深地闻了一下,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即将夺笼而出的那头困shòu,又被暂时安抚了。

宁婧依旧没有醒来。

被冷水浇灌得微凉的皮肤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谢玖微凉的唇游移到她锁骨处,微微喘息,忍不住舔了一下。旖旎的罪恶感浮上来,他脑中一团乱麻,甚至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yīn暗恶意在滋生发酵。

姐姐知道他一直想对她做什么事吗?

如果她现在醒来了,会露出什么表qíng?

会大声呵斥他吗?还是说,会默许他做更多过分的事qíng?

第13章第一只小团子13

大概是光线被挡住了,宁婧迷迷瞪瞪地颦起眉,声若蚊呐地哼了一声,有转醒的迹象。

谢玖蓦地清醒过来,支起了身子,背对着宁婧,心烦意乱地坐着。

一室寂静中,感到下身某个蠢蠢yù动的器官渐渐冷却下去,他才侧过身,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宁婧耳畔的发丝,再把她敞开的衣襟往中间拢了拢。指尖自那细腻温暖的肌肤上拖曳而过,不由又是一阵心神激dàng。

最后,谢玖把掉在羊毛毡上的被子盖在了宁婧身上,哑声道:姐姐,我帮你把衣服穿好了。

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像个没事人一样退了出去,谢玖啪一声反手把门关上,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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