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了樱桃会、佛生日、大端午节、歌师节
数了数这些节日,谢知非面色发苦:节日这么多,也难怪苗家人个个都能歌擅舞!
节日多不说,这些节日还都是花样不带重的。
比方说现在!
手中抓了一把大麦的你翁高兴的爬上树屋,擦了擦手心的汗,捧着大麦对谢知非恭敬道:使者,大麦熟了,明天我们就要办吃新节,使者要来吗。
你翁说话的时候低着头,不敢看向谢知非。毕竟之前的节日,谢知非都直接拒绝了。
你翁他们知晓谢知非是蝴蝶妈妈派来的使者,不敢怠慢,即便谢知非拒绝千百次,你翁他们每一次也会认真过来询问。
看到你翁这样,谢知非面色更苦:这么纯朴的苗家人,他怎么拒绝了那么多次?
谢知非拒绝的话在舌根底下压着,再也说不出来。
吃新节为感谢天工的赐福,苗家人为祈求丰收,会连续两夜三天,彻夜chuī笙对歌,万人空巷。
是苗家非常热闹,非常重要的节日。
恰谢知非同你翁他们能比较轻松的进行jiāo流,想要搞一场事的谢知非淡淡道:那好,明日我会同大家一起,感谢天工赐福。
咦!
这此使者回答的内容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
你翁抬起头,见谢知非点头,你翁面上是不敢置信的惊喜:多谢神使,我这就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说罢,你翁立刻跑出去,跑了没两步又转身回来,脸通红的将手中的大麦放到桌上,这才局促的离开。
谢知非见此挑了挑眉,将南皇套从邮件里取出来,抖了抖。
神使也得接地气不是,苗家的盛宴怎么也得隆重一点,比如说从头到脚用银子堆出来的南皇,那在苗家人眼里就是相当的有地位和身份,
于是第二日,身着南皇的谢知非就在你翁的邀请下,第一次正式意义的参加苗家的祭祀庆祝。
只见在宽敞的坝子上,一群人围在一起,载歌载舞的好不热闹。众人看到谢知非在你翁的带领下过来,歌更畅快,舞更欢乐。
你翁看着众人高兴的模样,脸上也是笑容满面,拉着准备旁观的谢知非往人群里去:使者,一起来吧,大家一直都期待看到使者过来!
我还是算了。
话没说完,谢知非一个没留神,便被你翁扯到了人群中去。
众人看到谢知非来了,围成的圈立刻让出个道,将谢知非簇拥了进去后这个圈重新圈了起来,围着谢知非唱歌跳舞,喜悦之qíng溢于言表。
即便是沾了蝴蝶妈妈的光,但能被这么纯朴的人如此真心的喜欢,谢知非很想笑。只是谢知非被众人团团围,听着要他一起唱歌跳舞的谢知非彻底懵bī了:
唱歌还好说,风雅颂都可以唱一遍!
然而,除了广场舞,其他的谢知非都不会跳舞!
这该怎么办?
被期待跳舞的谢知非发了愁。
欢欢喜喜的苗家人一开始并未发现谢知非不对,只是后来见原本微笑的谢知非突然的面无表qíng,并且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众人轻快的舞步渐渐缓了下来,清亮的歌声也淡了下来。
各个面带忧色,歌不唱了,舞不跳了,都看着谢知非:
使者神qíng这么严肃,一定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然而哪来不好的事qíng,不过是谢知非不会跳舞。
眼看着苗家人祭祀庆祝就要被他给搞砸了,谢知非顿感压力,一个头两个大,感觉快要将脖子压垮。
谢知非环视了一圈,发现每个人脸上都愁容满面,头大如斗的谢知非扯了扯嘴角,急中生智道:既是一年一度的吃新节,我便同大家跳一场祭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