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声息,青石累成的前面上立刻出现一道三尺深的刀痕。
谢知非手中那道金色劲气闪过之后,城下的人终于注意到了城上的不同,喊道:城楼上刚才那是什么!
众人纷纷抬头望城墙上看去,在城楼上站着八个人,这些人打扮怪异,一看便是江湖人士。众人还不知道城楼上的人是谢知非,纷纷偏着头,使劲的往上看,想要看清楚一些。
huáng衣司晨客麻利的爬起来,冷汗淋漓,之前闪动着yīn狠的眼睛里,此时只剩下骇然:你你
我束刀已久,到没想到今日却在这里破了例。谢知非将灰袍解开,露出为了安全穿上的雪白破军套。
谢知非这身打扮让路仲远愣住了,路仲远当然知道谢知非小时候在西域长大,据说刚来中原的时候喜欢袒胸露背。然而路仲远他们从来没见过谢知非袒胸露背过,此时见到了,路仲远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难道往日教主身着一身披风将自己裹得严实的时候,就是教主穿胡服的时候?
司晨客们此时只恨自己今日为什么带眼珠子出来,若是没看到谢知非,岂不就没了这麻烦。
从刚才那一击来看,谢知非的武功远在他们之上,红衣和花衣司晨客眼中凶光一闪,手中的兵器再次往路仲远攻去:既然明教教主爱惜士兵,那么路仲远便是他们今日活命的机会!
然而,五人兵器兵器击向路仲远的时候,谢知非的刀也指向了他们。
前一刻,谢知非还在他们二十尺开外,下一刻,谢知非已经出现在路仲远身前,就好似瞬间移动过来的一般,空气中连虚影也未曾留下。
司晨客来不及变色,炙热的气劲从谢知非体内冒出。
金色气劲一瞬间将城楼上的司晨客尽数笼罩,红衣司晨客同花衣司晨客更是顿在半空!这五个凶名震动江湖的巨盗,好似突然着了魔一般,五个人的手、脚同表qíng都像是被冻结,只剩下眼睛还有知觉,然而这五人的眼睛露出来的确是绝望的骇然。
这是什么!好烫!好烫!被谢知非金色气劲笼罩的瞬间,城楼上的六人终于能活动了。
然而此时,六人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火焰之中,四周空气都已经扭曲,像是火焰在跳跃一般。
只是在城墙上,除了路仲远外,诸人只觉眼前金光一片,好似烈日之光,让人不敢直视。
城楼上的司晨客们更是痛苦,这光亮不但刺眼,他们此时还如同光着身体,躺在艳阳下的沙漠上,仿佛能问道自己的ròu被烤焦了的味道。
你们看,太阳,城上有太阳!徐州城内的百姓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城墙上金色的气làng翻腾,煌煌如烈日当空,耀眼夺目。
空中何曾有二日,城下之人拉着自己身边的人,口不择言,拉着身边的人就对着城楼拜下去:你们看,是太阳!太阳!太阳神显灵了!
当谢知非出现在路仲远身前的时候,路仲远急了吼道:教主!
然而话吼道一半,剩下的‘不要涉险’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为于谢知非火热气劲之中的路仲远只有张着嘴,半点回不过神。
金色的气劲从谢知非刀下划出,在徐州上,炫丽的刀光以谢知非为中心,化作一朵耀眼的金色刀影组成的花,而正对这朵由谢知非双刀快速移动制作出来的刀影,让城楼上司晨客们根本来不及防御,已被斩落。
路仲远只能愣愣的看着这六名声名láng藉,手下作恶无数的恶人被谢知非一刀斩落。路仲远就这么发着呆,木讷的看着谢知非建起灰袍穿好,将兜帽带好,然后听到谢知非喊‘走了’的时候都还未回神。
直到谢知非从城墙上一跃而下,路仲远打了个冷颤终于回神了。
木讷的路仲远转身,看到城楼下,赶来支援的崔家将士也是目瞪口呆回不过神的模样,路仲远莫名有一种得意,大吼一声诺!的路仲远将头一扬,学着谢知非的模样,飞身跃下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