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弄懂自己弹的是什么东西,但顾惜朝的意思谢知非懂了,谢知非似乎受不住夜风咳了两声,嘴角的笑更微妙了,手放在琴弦上缓缓道:那便再来一曲!
宫宫宫,换一首高山流水!
高山不问花柳意,流水却道潇湘qíng!
顾惜朝喜欢古琴,一个人如果能将一首曲子谈得好或许是因为这个人日夜勤练又心有所感,但如果两首不同的曲子都能弹出大家的手法,那就是自己本身琴技非凡了: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江河,门主此曲应是高山流水!
忽略过谢知非曲子中不和谐的杂音,的确是一首好曲,虞先生笑道:善!
【侠士顾惜朝同侠士谢知非好感度已达江湖相逢!】
【侠士虞先生同侠士谢知非好感已达相见恨晚!】
谢知非沉默了,这么久长老的好感居然才江湖相逢!谢知非手一顿,又弹起了阳chūn白雪。
一夜无眠,只听得见琴声切切。
不过是一晚,顾惜朝已经后悔他昨夜对谢知非的评价了。
如果一位大师弹奏阳chūn白雪,顾惜朝觉得那是一种享受。如果一个大师弹奏一晚的阳chūn白雪,顾惜朝觉得那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如果一个谢知非弹阳chūn白雪的同时还时不时夹杂着弹棉花,那效果不易于拿着重锤在顾惜朝的脑子上使劲的敲打。
第二日天未亮,顾惜朝眼下就多了两个青色的眼圈,而顾惜朝绝望的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忘了阳chūn白雪的曲调到底是什么模样了,满脑子记住的不是优美的曲调,而是谢知非仿佛弹棉花发出的的铮铮铮!
脑子里都是铮铮铮的顾惜朝在谢知非再次弹完一曲阳chūn白雪之后,几乎是招呼都不打就飘着离开了: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谢知非看着系统提供的好感度简直快哭了:
弹了一夜不但没涨,还退了一点点,难道是因为顾惜朝只喜欢阳chūn白雪不喜欢高山流水不成?
在谢知非心里,顾惜朝差不多就是一个喜怒不定的人,而顾惜朝现在的态度让谢知非瞬间陷入了自我反省:一定是他刷长老的好感度还不够。
既然没刷够,那就多刷一点!
谢知非当下决定:门派修建可以不用管,到手的长老不能不管!
一定要跟着顾惜朝一起去汴梁,争取日日夜夜刷好感。而谢知非心里想着既然顾惜朝喜欢他弹阳chūn白雪,那这一路上就多弹个百八十遍,反正系统的身体不需要休息,他可以十二个时辰不间歇的一直弹!
听到谢知非对于长歌门的安排,虞先生皱眉问道:门主要同惜朝去汴梁?
没错。谢知非点点头,开始打着为长歌门好的大旗,大义凛然的进行着自己胡扯的大业:既然要开辟一个为天下学子的书院,我们现在的藏书典籍均是不够。汴梁是京都,我想借着惜朝去会试的机会,一同前去,也好带回来一些书籍让我们书院不显太过羞涩。
原是这样。虞先生点点头,新成立的书院要想成为被诸多学子向往的地方,除了授课的人以外,还有一下项特别重要的就是藏书。
在虞先生心里,谢知非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有信念的人,这样的人所作所为必定也是为了理想出发,想到书院如今的藏书,虞先生不由自主的摇头:即便有谢知非的补充依旧太少。
虞先生停顿了片刻,对谢知非建议道:门主所忧确是一个麻烦,既然如此,我也休书几封同自己的好友同僚,请他们送一些多余的手抄孤本来,也算是我为书院尽的一点微薄之力。
如此更好。见有人愿意接锅,谢知非立刻甩出自己身上的包裹:我信虞先生为人,昨夜已调来十万两huáng金和修建图纸用于书院修建,我和惜朝离开后,书院重修一事便jiāo给虞先生了。
好。虞先生应了谢知非,等到谢知非离开后这才去书院找huáng金,一个其貌不扬的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