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衍盯着唐沉,神qíng专注,属下说过,绝不会离开教主。
嗯唐沉故意拉长了声音,说,照你这么说来,应当是很敬畏我,那你昨晚对本尊做的算是什么?
陈衍瞬间想起了昨晚的各种难以描述画面,耳朵刷的通红,微微垂眸,属下
敢对本尊存了这样的心思,不管什么酷刑施加到你身上都是轻的。
陈衍重重抿唇,急切地抬头想要为自己辩解,却看到教主眼底明显的笑意,刚才话里的两个本尊,也没有什么怒气。
教主这又是在逗自己吗?
陈衍忽的单膝跪下,做出了效忠的姿势。
唐沉却说:可我不接受你的效忠。
陈衍一顿,意外的不服从,执拗的又说了一遍:属下誓死忠于教主,属下心悦教主。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边说出来的,缠绵悱恻,又gān净直白得让人甚至有点心动。
半晌,唐沉微叹,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接受?
第40章撩忠犬暗影(九)
谢明知躲在暗处,将他们亲昵的姿态看得一清二楚,脸色沉下来,复杂黯然,还隐有一丝怒气。在他看来,陈衍不该做这种服侍人的事,更不该对这魔头这么好。
在想什么呢?谢少侠。
一道嘲讽的轻笑声倏地在背后响起,谢明知双瞳骤缩,浑身绷紧,瞬间摆出了戒备的姿势。
秦杨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什么时候,昆仑宗的人也学会玩偷窥了?这不是我们魔教之人才做的龌蹉事么,你抢了让我们怎么办啊?
还装模作样忧愁地叹气。
谢明知的脸忽白忽红,变化得jīng彩。
秦杨又意味深长说:谢少侠觉不觉得今日魔教的阵法意外的好破啊?
谢明知皱眉,脸色更加难看,甩袖就转身离开。
秦杨在他背后,笑眯眯挥手说:谢少侠,欢迎下次再来啊。
这轻飘飘的欠扁语气,承袭了魔教一贯的风格,真是要气到对方吐血。
一个高挑俏丽的身影轻巧落在秦杨身旁,不满地嘟囔:就这么放他走啊,我还想给他下几种毒呢。
秦杨:啧,最毒妇人心啊。
秦苗撇嘴:谁让他想劝陈衍叛教。
秦杨笑眯眯:你不是喜欢陈衍吗?陈衍和教主分开不是正合你的心?
秦苗翻白眼:谁都没有教主重要好不好?我最喜欢的是教主大人,看他们在一起我就开心了,找什么破相公。
秦杨挑眉:噢,真的?
秦苗瞥他一眼:真要找相公,最差的都好歹得是你这种等级,xing子不怎么样,但这脸还是看得过去的。
很勉为其难的语气啊。秦杨勾唇,拍了拍她的脑瓜,说:以我为标准,太高了,你这辈子是找不到相公咯。
秦苗不客气地拍掉他的手:男人这东西,可有可无,哼。
是是,是别人配不上你,大不了哥养你一辈子嘛。秦杨坏心眼的把她的头夹在腋下,拽着人走。
秦苗立刻炸了秦杨你找死!敢弄乱老娘的发型?!
俗话说的好,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还有女孩脸上细细涂抹的脂粉都是钱,心血啊!
秦杨当然知道,才故意招惹的,把人弄炸毛了就跑。一逃一追,非常jīng彩有趣。
而凉亭里的两人,悠闲得不像话。唐沉嫌屋里闷,外面还有些风,就总爱在院子里睡午觉,偶尔枕的是丝绸软枕,偶尔是陈衍的大腿。
其实他更偏爱凉丝丝的软枕,武者的大腿一点都不够舒服,可偏偏某人笑眯眯看着自己的时候,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gān脆往后一躺,闭上了眼。
也没有真的睡着,只是闭眼小憩而已,还会聊聊天。
唐沉说:你什么时候才肯不叫我教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