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页(2 / 2)

唐沉不紧不慢的给他倒了杯水,状似关心:没事吧?喝点水。

陈衍低着头接过茶杯,缓过劲了,哑声:教主你怎么突然说起这鱼?

唐沉微笑着看他,有点意味深长:你知道的很有趣,不是吗?

陈衍脸色都变了,心道,教主绝对发现了自己昨晚做的大逆不道之事,他会杀了自己?还是驱逐出教?

不管是哪一个,陈衍都不想要!

陈衍抬头望着唐沉,眼里满是不知所措,焦急惶然。

唐沉却只是拍拍他的肩,说: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了。

陈衍一愣,垂眸,遮住眼底的qíng绪,是。

他们又去了镇里最繁华的街道,在高处撒下罪状纸。

陈衍跟在唐沉身后,一直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正下着楼梯的唐沉脚步一顿,忽然转身,抬眼看向陈衍,一袭墨色斗篷,露出了帽下的俊美脸庞,嘴角含笑,幽黑双眼,静静地凝视着他,一瞬间,那目光似穿透身体,直触灵魂。

陈衍愣住。这个位置,自己站得比教主还高了一个头,不像平日恭顺垂眸,现在他可以将教主整个人都纳入眼里。相隔的距离不足一尺,他一伸手就可以搂住教主。

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胆大包天,但心口却因这想法一下胀满起来,占据了整个脑子,不留一丝fèng隙。

唐沉笑了一下,说:陈衍,你在想什么?

陈衍抿唇不语。

唐沉:你不说,我不可能知道你的想法。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了,我随时都愿意听。

陈衍捏紧了拳头。说些什么,说自己疯了一般,居然敢觊觎教主的身体,还想要和他共度一生吗?!

两人走在街上,路两边都是小摊,摆着各种物品。

某个摊位前,站着一个清秀青年,武者打扮,放下了手中的物品,朝他们望了过来。

是谢明知。

他谨慎地看了唐沉一眼,眉毛微皱,直率地露出了不喜。

正邪自古不两立。

但旁边那个人却是幼时的玩伴,还有着说不清的qíng愫在。

谢明知:之誉

唐沉却是一声轻笑,说:陈衍,你什么时候改名了?

陈衍平淡摇头,没有,而且我也不认识他。

谢明知咬了咬唇,露出了受伤一般的神qíng,但旁边有魔头在,他不敢轻举妄动,看着陈衍平静的神色,装作不认识自己,一下想起了幼时,他们被年纪大的孩子欺负时,陈衍也是这么推开自己的。陈衍是在保护他。

谢明知从小在门派里长大,听了不少关于魔教的传闻,已经先入为主,觉得是魔头一直在威胁命令陈衍,陈衍是无辜的,有苦衷的。他甩袖转身离开,只想着快点找来师父他们,把陈衍救出魔掌。

等谢明知带人过来时,唐沉两人已经骑马出了城,在郊外,一把锋利的剑破空袭来,刺穿马身,原本跑着的骏马由于惯xing,收势不住,几乎是往前跪了下去,马背上的人眼神一厉,灵活地跳下,闪躲到一旁。

唐沉望向来人,冷笑:要杀本尊就直接冲我来,何必害了一匹良驹的命。

魔头,今日老夫就要了你的命!

说话者怒目圆睁,恶狠狠的视线瞪着唐沉,一副恨不得啖其血ròu的模样。

来人一共五个,两名壮实中年武者,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一个身穿袈裟的高僧,还有谢明知。

当陈衍看到谢明知的身影时,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向来平静的脸色一变,几乎可以说是怒火中烧。

出现在这的五个人,都是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人,武功高qiáng,凭唐沉和陈衍二人之力,要获胜逃脱风险并不低。

而且,从一开始,那位高僧就低声念着经文。

世间万物,生生相克。

唐沉的幻术虽厉害,但也不是没有对抗的方法,像了悟大师那样的得道高僧念诵复杂的经文时,就能很有效的压制住,幻术施出了也只能一时扰乱心智,对武功高qiáng的人来说几乎无用,收效甚微。

所以,他们只能正面杠上。

陈衍气得捏紧了刀柄,骨头发出摩擦的声响。唐沉抬手按住了他的肩,带着些安抚的意味,然后走到他身前。

唐沉笑了笑,漫不经心说:你们是一个个玩车轮战,还是一起上呢?顿了一下,又似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勾唇嘲讽,也是,你们怎么会一对一呢?最擅长以多欺少了。那么多的门派,都特意来对付我们仁教。

最新小说: 二嫁小夫郎 东魏琅琊旧梦(古言正剧-北齐皇室) 潇夜吟 夫郎是炮灰病美人 [西汉]给霍去病当弟弟的那些年 爸妈是年代文对照组 死对头为我守寡百年后掉马了 献媚 衔玉归 我和年代文反派有个孩子?!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