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边定一动不动,继续保持着自己挺拔的站姿。
他下巴微抬,看着十几个穿着蓝色长袍、一脸嘲笑神情的青年人,跟在一个冷着脸的俊朗男人身后,一边笑嘻嘻地也去帮着控制那些武家的人,一边小眼神却不住地往自己身上瞟。
呵!没见过自己这么帅的男人真是难为他们了!季边定心想。
他看着一落地,目光直直落到自己身上,看也不看其他人,直接向自己走来的俊朗男人,忍不住挑眉笑道:“真难得,苏郁兴,你不是回去给你那个男大当婚的弟弟,支持婚礼去了吗?”
苏郁兴在他面前站住,一向冷淡的俊脸上,让蓝衣社人心头激动又恨得咬牙切齿地,又出现了表情。
他微低着头,时不时看着季边定,眼神带着淡淡的埋怨,眉头紧皱,最终叹息道:“郁无的未婚妻,又跟一个护卫私奔了……”
季边定被他幽幽的目光看着,想到前几次苏郁无订婚失败,都是因为新娘是天水人,不知道怎么的,都带着自己的护卫私奔了,搞得他有嘴说不清,又被其余蓝衣社人在心里记上一笔,心里着实是十分无语、百般无奈、千种委屈。
他记忆起新娘这次是临阳人,急忙解释道:“这可不关我的事了!这次苏郁无的未婚妻,可不是天水人了!”
你们可别再丢锅给我了!老老实实承认你们自己魅力不足那么困难吗?
闻言,苏郁兴拍了拍自己纤尘不染的衣袖,眼神淡淡,看着季边定依旧在徒劳地挣扎、解释,回道:“新娘不是天水人,但是那个护卫是。”
他斜觑着季边定,眼神略带警告意味:“郁无的未婚妻之事,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了……只是,季边定……”
他招招手,一个蓝衣社人会意,嬉皮笑脸地拿出一样东西,举着东西看着季边定,一脸地不怀好意。
季边定实力还没恢复,根本无法反抗。他看着苏郁兴的动作和表情,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人要干什么……蓝衣社人一向爱脑补,又情感丰富细腻,苦苦维持忧郁人设,自己陪着他们演戏也是很辛苦的好吗!
他们明明没有仇啊!平常就是开开玩笑嘛!
苏郁兴从身旁接过一个竹筒,一步步逼近季边定,冷笑道:“之前你离开南华山的时候,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季边定闻言一脸茫然:离开南华山前,他做的事多了,什么搜刮材料布置作业□□门人买断苹果……这里面什么东西,招惹到这个一根筋的家伙了?
苏郁兴看见他一脸茫然的表情,发现他根本没把他自己做过的事放在心里,不由得大怒道:“你还忘了?季边定!你说!你是不是偷偷把食味轩的标签换了!”
他控诉道:“还骗那个做白玉游(豆腐花)的庖厨,说我喜欢甜的,让他在给我的那份里,偷偷加糖!”
季边定艰难地扒拉自己的记忆,终于发现自己确实做过这样的事……
但是……他真没想到,他和苏郁兴不和的谣言已经被他们联手演戏证实了,他就那么一说……那小弟子真的信了
季边定想到自己当初对那人的说法,心想打了个寒颤。
苏郁兴打开竹筒,露出里面不知道放了多久,已经凉了甚至碎了的白玉游,举到季边定眼前,冷笑道:“我加了盐,你今天要是不吃了它,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谢衡对这个发展始料不及,深觉这人脑壳也许有病。
这是什么针对原因?这反应和举动也太夸张了吧?
可谢衡没想到的是,季边定的反应更夸张!
他动作夸张地倒退几步,神情惊惧,一脸抗拒地摇头,幅度大到难以置信:“不!我不吃!”
他倔强地喝道:“你这个咸党异端!你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
于此同时,其余的夜归人竟然也配合地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眼神都憋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