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象君却突然道:“那你为什么要弱化山主的存在,要杀了那么多质疑你的人?”
平素君轻蔑道:“因为我嫉妒宿承……我嫉妒他——”
“是岳为轻的丈夫。”
“至于为什么要杀人——”平素君笑道:“那些趁着宿承不在,为轻身死,就想出来捣乱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
“住口!”宿承吼道:“你没有资格这样叫轻儿!”
他红着眼睛,瞪着平素君:“她是你的师母,是你的义母,你怎么能……”
“与你何干?”平素君道:“你现在不过是一个生魂,早就不是当初叱咤风云的宿师了……我看在养教之恩的份上,才让你大摇大摆地上了这南华山……”
季边定整个人都被扎了一下,一个念头疯狂涌上:平素君什么都知道!他早就知道宿承的存在!
芜象君沉声道:“宿平!你别忘了还有我!宿师对我恩重如山,我绝不会坐视你羞辱他!”
平素君突然沉默了。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芜象君,低声笑道:“是了,还有你,还有你呢……”
平素君微笑:“好吧,反正南华山主之位非我莫属,我就是现在认错又怎么样?难道你们能杀了我?我没有谋害宿师,没有暗害岳为轻,甚至保住了宿若然的命,还……”
“若然!我的女儿若然!她在哪儿?你把她弄哪里去了?”
宿承一瞬间靠近平素君,想要抓着他的身体询问,却被平素君躲开。
“岳然若,你的女儿现在叫岳然若,她还活着,活得很好。”
“她在哪儿?我要去见我的女儿。”
平素君指了指偏殿,宿承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甩手往那边走去。
芜象君道:“你真的悔过了?”
平素君冷笑一声:“我悔不悔,事情又不是我弄成这样的,关我什么事?我虽然喜欢岳为轻,可那么多年,我从未越过距……”
芜象君皱眉思索半天,终于点了点头,权做放过。
事情几乎完结。
谢衡看了看季边定,想要他一起离开。
平素君坐在桌子前,一手摸着茶杯,一边摆摆手道:“你们快走吧,我今天刚回,还没和我的弟子好好说说话呢。”
季边定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对着谢衡摇了摇头。
芜象君带着谢衡走了。
整个殿里瞬间弥漫着奇怪的气氛。
平素君冷笑一声,将茶杯扔碎在季边定身上,怒道:“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和宿承一样!”
季边定急忙镇定:“师尊,我……”
“嘭!”
巨大的压力突然压在季边定身上,将他压得不得不半跪于地。
“师、师尊……”他艰难地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