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的疑惑在我的脑海里翻腾不息,以致我当晚失眠了。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眼睛酸胀得厉害,哈欠连天。
我旁边的同事又一把拉住我,她的眼睛同样布满了血丝,同样是一副缺少睡眠的样子。她像遇到知音一样兴奋,问道:“哎,你昨晚也失眠啦?是不是也是因为看了那则新闻?所以吓得一夜没睡好?”
“什么呀!”我莫名其妙。
“哎呀,怕就怕嘛,别装了,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是害怕咯。”她自以为是地坚持。
“什么新闻?能怕成这样?”
“你真没看啊?昨晚就在回龙观附近出了一场车祸,一个人当场死亡,肇事者逃逸了。为了查找肇事车辆,死者的家属要求调出那个时间段的监控视频。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结果肇事的车就是前天晚上去油站加油的那辆纸车!”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那天,小涵没有来上班,之后一直没再来。老总有些郁闷,说:“这孩子怎么不说一声就离职了?”
小涵消失之后,我更倾向于李歌自己的解释,应该是他带着小涵离开了。
自从收了李歌的铜乌龟之后,我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做他们那样的噩梦。不过一连过了好几天,我却没有做类似的梦。只是每次半夜起来开灯上厕所,眼睛的余光仿佛看见它在挪动,好像要从门口出去。我将它放在门口的书桌上,总感觉它每天要往门口的方向挪动一点点距离,以很难察觉的速度向门靠近。
于是,我感觉这东西是不属于我的。或许它要寻找它认定的某个主人。
我打了个电话给妈妈,将我这边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并征询她的意见。妈妈拿不定主意,说要去一趟画眉村,问问爷爷才行。
不久后,妈妈带来了爷爷的口信,劝我将铜乌龟放生。
我一听,大为奇怪,问道:“它是铜乌龟,不是活乌龟,怎么放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