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微最近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上峰,他连忙走了过去,才发现季子修慵懒的坐在堂上。
师兄,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季子修对此时闭口不谈,只是说:帮我查一件事。
风微一愣:什么事?
谢川的体内被人放了七阶毒虫。
风微嘶了一声:那他的七阶毒虫是怎么取出来的?
季子修闭着眼,头疼极了:我取了两滴心头血。
风微睁大了眼,看季子修的脸色如此苍白,才恍然大悟:师兄,谢川虽说是你的徒弟,可也不能这么溺爱徒弟的。糊涂啊!那可是两滴心头血,两滴!
取心头血的时候,还不知道师兄疼成什么样呢。
风微一脸蛋疼的表qíng,惹的季子修莞尔:你那是什么表qíng?
我在为你疼嘛。风微哭唧唧了一脸。
季子修好笑的摇头:云仙宗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了,这件事一定要彻查。
是!风微也变得正经了。
他想起苏晴的父母惨死,兰音临终托孤。萧染不知底细,小心思一大把。还有那个谢川,竟然体内被人放了七阶毒虫?
风微越想,越是觉得此事分同小可。
这会不会影响到两日后的拜师大典?那可是云仙宗的大事。
季子修摆了摆手:不会,苏晴学得怎么样?
一提起小师侄女,风微笑眯了眼:乖巧,学东西也不差。
那就好。季子修的心也定了。
苏晴他是真的打算好好培养,他日自己离开这个世界,阮天琅一手创建的云仙宗必须得有一个继承人。苏晴xing子不差,只是资质的问题,那穷尽一切代价,都会为她补一份儿苏晴应有的机缘。
风微火急火燎的走了,他的xing子一向如此,总是急匆匆的。
房间里,谢川在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到了季子修和风微的谈话。
他的心头升起一股qiáng烈的震撼,师尊竟然为了他拿出了两滴心头血?
他的眼眶温热,心上所有的戒备完全消失不见。
渐渐的,转成对季子修的依恋。
若谢川完全醒来了,风微和季子修是不可能察觉不到的,也正是yīn差阳错之间,谢川对季子修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两日后,拜师大典。
谢川勉qiáng醒了过来,站在下面观摩这一盛况。
年幼的苏晴穿着如梦仙衣,一步步踏上青玉石阶。
她的步子还不算稳,缓慢的朝着正殿里走去。
上方是来观礼的人,而下方则是数千上万的云仙宗弟子。
苏晴,上前来。
苏晴有些怯弱,却深吸一口气,慢慢朝着季子修的方向走了过去。
以后,这边是我云仙宗的大师姐,阮天琅的首徒了。
季子修的声音掷地有声,响彻在大殿之中。
仙乐奏起,敲钟九九八十一下,苏晴身份已定。
前来观礼的人无不是想接着苏晴巴结一下季子修,他平日里不近人qíng,竟然为了一个徒弟破例,让他们怎能不抓住这次的机会?
苏晴收了满满一储物袋的东西,心中的想法也渐渐成型。
她要好生肩负起云仙宗,不让师尊失望!
正在此时,一个笑面书生站了起来:阮宗主,我听说贵宗门的执法长老现在陷入了沉睡,qíng况危急。我今日来,也算借花献佛,把风吟门准备的圣凝珠带来了。
梦槐枝不是一天就能找到,如今炎奚灵气消散得太厉害,圣凝珠正好起了关键xing的用处。
季子修问:风吟门有什么要求?
笑面书生挑眉:风吟门主想看看阮宗主面具下的脸。
这话让在场的人笑容都停了,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笑面书生反而不在意:着实让在下好奇,天下第一究竟是怎么个美法。